有人在喊叫，声音隔着一栋楼传过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牙关松开了。

指沿着那痕的中心线缓缓了一下，那层布料腻腻地贴在她肤上，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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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动而轻微地褶皱了一下。她在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嘴。

手指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意，像是她温的痕迹。

度同时抵达我的意识。一边是疼，一边是－－两觉并行着，互不扰，

然后她咬了我。

许多，像是一团小火闷在她内烧了很久，烧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我的手

我的手掌覆上她校服裙下的那截大。她的肤在五月的傍晚是温的，

二上学期她转学了。听说她父母调动工作，去了另一个城市。那条走廊我

她的嘴隔着衬衫贴在我肩上的形状，能到她的牙齿在我肤上留下的那圈微

，然后走了过去，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我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小段弧度，经过她髋骨上方那一小块被校服裙覆盖的平坦区域。她的肤在我的

她那儿是的。不是一－－是那层薄棉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我的手指隔

度和微微的意。我的手顺着她大的外侧往上走，把裙摆推上去了一些。

她直起来的时候，用手背了一下嘴角－－上面沾了一我的血。她把目

她没有再提前那件事。第二天我们在走廊里遇见，她看了我一，了一下

着布料就能到那的、丰沛的度。我用指腹轻轻了一下，一更的

她那儿是的，隔着那层透的薄棉，我能到她那里的温度比周围的肤

因为我记得那条走廊的长度，和她走过去之后，走廊里很久都还有她上的皂香

她的大比我想象中要饱满得多。

我的手从她前慢慢下去，经过她肋骨的侧面，经过她腰线收去的那一

气。

光移开了。她拉好裙摆，拿起桌上的书包，没有回，从教室的后门走了去。

我肩上的那一－－她咬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停在她那个位置没有动，

的区域。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衣摆，但已经不那么用力了。她弓着背，额抵

了。我一个人站在窗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肩上的牙印在衬衫下隐

散开来。我没有叫，也没有缩。我让她咬着，手指保持在那里，没有撤回，也没

然后我伸去了。

耻骨的位置一直向下蔓延到两之间最，像是一汪被闷在里面的温泉终于找

光而致－－她下午刚上过育课，大的肤还残留着运动中产生的

有更一步。她咬着我，她的整个绷得的，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能到

她没有推开我。

指继续向内移动，碰到那层薄棉的边缘－－她内的边沿。从校服裙的边缘

那层透的薄棉贴在我指腹上，她的温和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和她牙齿的力

层布料，实实在在地嵌了我的肤。那一不轻，一圈锐利的疼痛从那个扩

到了隙往外溢。

来一线，是纯白的，边缘收着一条细细的松带，在她髋骨上方压一浅浅

微颤动的印痕。

隐作痛。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呼很重，气透过衬衫渗来，在我肩形成一个温

她的在那一瞬间绷直了。

着，我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她的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温透过布料渗来，沾了我的指尖。那层痕的面积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从

的红痕。我沿着那边缘停顿了一下，受着她小腹在我指尖下的起伏。

正发生着的某细微痉挛是同步的。

在我锁骨附近，她的发蹭着我的下。我们没有接吻，没有说任何话。窗外的

我同时接收着它们。她的牙关在我肤上微微颤抖着，那个颤抖的频率和她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从清晰变成模糊，然后被远场的吵闹声吞掉

斜又沉下去了一些，教室里的光线从金变成橘，又变成灰。远场上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再次收。我停住了，等了三秒钟。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后来一个人走过很多遍。再也没有闻到过那个气味。

她猛地低下，一咬在我肩膀上－－隔着校服衬衫，但她的牙齿透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