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变成了自己播的母狗。

这想象，让他到一阵阵屈辱的、却又无比刺激的快。

然后，是那场VR游戏。

那一次，他不再是想象，而是亲见证。

他的记忆是如此清晰，他记得VR盔里的视野，是如何从一片模糊，随着任务的完成，变得一分一分地清晰起来。

他记得，最初，他只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啪啪”声和“咕啾”声，闻到一越来越的、靡的腥膻味。

然后，他开始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叠在一起的影。

他看到儿的影，总是地贴着妻的、或是小姨的影，着一让他心惊的、有节奏的律动。

直到第九关结束，当视野清晰度达到90％的时候，他看到了地狱，也看到了天堂。

他看到了客厅的地毯上，那一片狼藉的、混杂着与的沼泽。

他看到了他的小姨苏媚儿，着微凸的小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他的儿在她后疯狂地冲撞，那张艳的脸上，是痛苦与极乐织的、扭曲的表情。

他看到了他的妻苏婉儿，同样着肚，站在一旁，掀起自己的裙，一边用手抚着自己，一边用一迷离而又嫉妒的神，看着那对正在合的男女。

那一刻，他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走了。

他不是丈夫，不是父亲，不是夫。

他只是一个观众，一个付费场、观看着一场由自己家人主演的、级活的、最卑微的观众。

当游戏结束，当李威摘下盔，用那双不属于孩的、充满了掌控力的、冰冷的睛看着他，问那句“爸爸，游戏好玩吗？”的时候，李懵懵知，他彻底输了。

这个家的王座，已经易主。

他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提供让这个家得以开始、然后又被更的雄后代所取代的、可悲的旧王。

（现实的终，扭曲的接受）

“唔……”

怀里婴儿的一声轻哼，将李懵懵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看着这个小生命，那张酷似李威的脸，此刻不再让他到痛苦和荒谬。

他的内心，在经历了这一年多的、反复的、极致的羞辱与刺激的冲刷后，已经变得麻木，甚至……扭曲成了一诡异的平和。

他抬起，看向病房里的景象。

李威，他那如今已经青期、形了不少的儿，正站在苏婉儿的床边。

他没有看那个属于他的、刚刚生的女儿，而是伸手，用一不容置疑的、属于男主人的温柔，轻轻地拂过苏婉儿因为汗而粘在脸颊上的发丝。

而苏婉儿，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仰起，用一充满了慕与臣服的神，回应着自己的儿，也是……自己的男人。

而在另一张床上，苏媚儿也正痴痴地望着李威的背影，她的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宗教狂般的崇拜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