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瑶勉动了动，侧过，将脸贴在他汗的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

窗外，天已彻底暗了下来。

屋里没有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清辉。

“饿么？”陈染忽然开，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叶清瑶轻轻摇，发丝蹭着他的肤。

“那便睡吧。”他拍了拍她的背，“明日早些起。”

她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倦意如般涌来，她很快便沉了黑甜的梦乡。

次日晨光熹微。

叶清瑶是被脖颈细微的意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自己仍蜷在陈染怀里。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着，低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的呼洒在的颈侧。

“嗯……”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只贪睡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染低笑，转而吻住她的。

半梦半醒间，叶清瑶下意识地回应。尖缠，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温存。吻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手指拨开她颊边散的发丝。

“醒了？”他问。

叶清瑶，神还有些迷蒙。

“还记得我昨日教你的规矩么？”陈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错辨的暗示。

叶清瑶微微一僵，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当然记得。

脸颊又开始发，连耳都红透了。她咬着，抬看了他一下，那双清澈的眸里盛满了羞怯。

陈染没促，只是静静看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光的肩背上画着圈。

半晌，叶清瑶轻轻了气。

然后，她将脸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染笑了。

他掀开被一角。叶清瑶像只受惊的兔，红着脸，飞快地往下缩，整个脑袋都钻了烘烘的被窝里。

被浪起伏。

片刻后，陈染发一声舒服的叹息，抬手住了被里那颗茸茸的脑袋。

晨光越来越亮。

屋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还有男人偶尔低沉的息。被鼓起一个包，微微晃动着。

过了好一阵，陈染的骤然绷，咙里溢压抑的低吼。

被窝里的动静停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叶清瑶的脑袋才从被里钻来。脸颊红，鬓发微，眶也漉漉的，嫣红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银亮。

她看着陈染，神羞怯又带着某完成任务般的期待。

然后，她照陈染教她的，缓缓张开了嘴。

粉的腔微微颤动，尖微微翘起，将那一滩稠温的展示在他前。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等待主人确认的。

陈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手指她微汗的发丝间，轻轻了。底掠过满意的神。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