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真的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临行前，师尊特意嘱咐，要好好试探剑的底线。至于试探到什么程度……他说，只要不闹人命，上面自然会有人给咱们收场。”

方凌睛一亮：“你是说，浮屿神阙那边……”

陆云逸竖起指抵在边，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他笑，“所以啊，咱们便是闹得再过，只要不真的动手伤人，剑……也只能忍着。”

方凌恍然大悟，随即猥琐的笑容：“那明日……”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厢房里回，带着一说不的冷。

窗外，南清璃倚在廊旁，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符。方才厢房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脸上玩味的表情。

“真是……有趣呢。”

翌日午后，许轻烟如约带着陆云逸三人参观剑后山。

后山多奇峰怪石，古木参天，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向上，沿途可见飞瀑泉，景致确实不俗。许轻烟走在最前，白衣素净，墨发用一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

陆云逸和方凌随其后。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偶尔问些关于景致的问题。但走了一段后，方凌忽然指着远一座孤峰：“那座峰形状倒是奇特，不知叫什么名字？”

许轻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断剑峰，传闻是千年前一位师祖练剑时，剑气所斩形成的。”

她说话时，陆云逸忽然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她侧。

“是吗？那可得好好看看。”他说话时，气息在许轻烟耳畔。

许轻烟一僵，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半步。可陆云逸却像是没察觉，也跟着挪了半步，手臂甚至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胳膊。

糙的布料，带着灼人的温度。

许轻烟抿，继续向前走。

接下来，这样的无意接越来越多。上台阶时，陆云逸伸手虚扶她的腰；过窄桥时，方凌故意挤到她边，胳膊蹭过她前；在一观景台驻足时，两人更是将她夹在中间，前后都无退路。

许轻烟能觉到，他们的目光如影随形，在她上每一寸游走。那觉，就像被冷的蛇缠上，黏腻，恶心。

走到一僻静的瀑布旁时，陆云逸忽然：“许师妹，你看那瀑布下的潭，清澈见底，倒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许轻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陆云逸的大手忽然复上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受到那只手掌的糙与温度。掌心贴着她腰侧，拇指甚至缓缓下压，挲着衣料下的肌肤，一路向下，直至的边缘。

许轻烟浑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动剑意。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小径上，几名剑外门弟正背着竹篓采药，有说有笑地向这边走来。

她咬牙关，压下内翻涌的真元。

“陆师兄，”她声音冰冷，一字一句，“请自重。”

陆云逸不但没松手，反而轻笑一声，手掌又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抱歉，方才脚下打，失礼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