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细，却用尽了全力，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前，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陈染没有动。

他任由她抱着，垂看着她散的长发，看着她瘦削颤抖的肩膀。许久，他才缓缓抬手，抚上她的后背。

掌心及的肌肤冰凉，布条下伤的凸起清晰可。

叶清瑶抬起。

灯光下，她眶通红，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落。她没有哭声，只是无声地泪，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吻上了他的。

这个吻生涩而笨拙，带着泪的咸涩，和一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她闭着，贴着他的，依然在颤抖。

陈染停顿了一瞬。

随后，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不再是之前的暴掠夺，这个吻缓慢而。他开她的齿，尖探，勾缠着她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沿着脊缓缓下，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腰际。

叶清瑶的呼彻底了。

她生涩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不由自主地贴近。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她不再去想赵锦程的背叛，不再去想风涧的恐惧，不再去想那七百灵石的债务……她只想抓住前这个人，抓住这片刻的温，哪怕这温来自渊。

陈染的吻从她的落，吻过她的下颌，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尖过锁骨凹陷时，叶清瑶轻颤，发一声压抑的轻。

他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

草席的糙透过薄薄的被单传来，叶清瑶仰面躺着，长发散开在枕上。灯光从侧面照来，在她脸上投下浅不一的影。她眶依然红着，泪未，神却已变得迷离。

陈染俯，吻上她的，同时手抚上她的前。

那对丘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端樱红立。他掌心复上，缓缓，指腹不时过端。叶清瑶绷，呼更加急促，间溢细碎的。

他的吻一路下，吻过锁骨，吻上前的柔。尖过端时，叶清瑶猛地弓起，手指攥住了床单。

“陈……陈师兄……”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陈染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他的另一只手到她间，指尖探那片幽秘的丛林。温，早已濡一片。

叶清瑶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并拢。

陈染用膝盖开她的双，指尖继续，在那片柔中缓慢探索。指腹过某时，叶清瑶猛地仰起，发一声短促的惊叫。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里带着哀求，却诚实地颤抖着，更加泛滥，顺着他的手指淌。

陈染抬起，看向她。

灯光下，她脸红，神涣散，嘴微张，息急促。那副清瘦的此刻布满了情的痕迹，羞怯又渴望，抗拒又迎合。

他手指，俯吻了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