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贴近。她能觉到他的温度，以及那个抵在她间的、灼的位。

他并不急于，而是用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凹陷轻轻打着圈。那是一近乎抚的动作，可叶清瑶只觉得骨悚然。她的绷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

“放松。”陈染低声，手指顺着她的脊缓缓下，停在尾椎，不轻不重地压。

一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迅速扩散至全。叶清瑶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了几分。

陈染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她双之间。那里早已因为恐惧和耻辱而一片。他蘸取了些许黏腻，涂抹在她涩的，而后缓缓推一手指。

“呃……”叶清瑶咬住下，将吞回咙。

手指在狭窄的甬内缓慢送，开拓着致的内。那被异侵的觉让她想要逃离，可腰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搅动，竟涌起一可耻的，得愈发厉害。

陈染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手指，换上了自己灼的。

“忍着。”他说，然后腰一，缓缓。

撕裂般的胀痛让叶清瑶前一黑。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上刮刺耳的声音。可那疼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汹涌的、填充的饱胀取代。

陈染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的撞，每一次都抵到最，研磨着内最的那一。叶清瑶咬着，将脸埋在臂弯里，试图隔绝一切知。可不听使唤——每一次撞击，都会带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每一次，都让她空虚得想要更多。

她恨这样的自己。

陈染的节奏逐渐加快。木桌在剧烈的冲撞下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拍击的黏腻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木屋内回。叶清瑶的被撞得前后摇晃，前柔的双在桌面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

“啊……慢……慢……”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陈染却像没听见。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她前，着她立的尖。糙的指腹刮过的端，激起一阵阵电般的酥麻。叶清瑶的剧烈颤抖起来，内不受控制地痉挛绞。

“这么快就有觉了？”陈染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看来师妹的，比嘴诚实得多。”

屈辱的泪再次涌。叶清

瑶想要反驳，可张开嘴，发的却是一声绵长的、甜腻的。

陈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起她放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双大开，最私密的位完全暴在他前。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却被他势地分开，架在他腰侧。

他重新了她，这一次更，更重。

面对面，叶清瑶能清楚看见他中沉的望，以及那望，一丝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漠然。他俯吻她，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的啃咬，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腔里每一寸气息。

叶清瑶被动地承受着，意识渐渐模糊。

她能觉到那五块上品灵石就在她侧，灵光氤氲，温而诱人。为了那光芒，她可以忍受这一切。是的，只是为了灵石……

苏若雪立在田埂旁，凝魂草叶尖的珠折着逐渐升的日，晃得她有些。

她原本专注观察着陈染先前施的那几株凝魂草，试图从土壤微小的变化、叶片灵光转的节奏中，逆推那手法的意。可渐渐地，那隐约断续的声响，如同夏日恼人的蚊蚋，固执地钻她的耳朵。

她的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