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她猛地想站起来，那只手却微微用力，将她回椅上。

“师妹近来清瘦许多。”陈染的声音贴得很近，温的呼拂过她耳廓，“别张。”

“你……你想什么？”叶清瑶的声音在发抖。

陈染低笑一声，那只手从她肩膀下，沿着脊背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腰侧，“许久未见，我本以为师妹在闭关清修，却没想到，是寻到了情郎，双宿双飞了。”

手指隔着衣，轻轻挲着她腰间的。

叶清瑶咬牙关，因愤怒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猛地抬手，想推开他——

“对了。”陈染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有件事我一直好奇。”

他的手指停在腰间，不再移动，但那蓄势待发的压迫却更加烈。

“赵师弟突破境界时，吃的那颗灵丹……”陈染顿了顿，语气如毒蛇吐信，钻叶清瑶耳中，“是沾了的那颗，还是……从你小里抠来的？”

轰——

叶清瑶浑的血好像瞬间冲上，又在下一秒全褪去，只留下刺骨的冰凉。

她张着嘴，却不一气，前一阵发黑，控制不住地发，几乎要从椅上下去。

陈染适时扶住了她。

“小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关切，“师妹脸怎么这么白？是酒太烈了？”

叶清瑶说不话。她只能觉到那只扶着她胳膊的手，温度透过衣传来，像烙铁一样。而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一声声，沉重而绵长。

他就在旁边。就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而她后的这个男人，正用最下，最恶毒的话，撕开她最后一遮羞布。

“我……”她终于挤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没有……”

“没有什么？”陈染打断她，手指从她胳膊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把沾满我的丹药，送给你的赵师兄？”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不

容抗拒的意味。

“还是说……”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师妹想让我亲告诉赵师弟，他那次突破，是靠什么换来的？”

叶清瑶闭上了睛。

泪从角下来，的，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听见心脏在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

许久，许久。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不要。”

“不要什么？”陈染问。

“……不要告诉他。”她睁开睛，泪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只剩下桌上赵锦程趴伏的背影，和陈染那双不见底的睛，“求你了。”

陈染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浑发冷。

“这才乖。”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去她角的泪，“哭什么？我又不会真的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