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直的脊梁，似乎更僵了几分。

“只是，你常年闭关清修，虽剑意纯粹，实战历练，尤其是与同辈尖天才的较量经验，终究欠缺。”

司空霁月收回手，语气转为郑重，“几位长老在天衍宗那边卖了不少人情，才邀得几名英弟来我宗切磋，就在三个月后。天衍宗以阵符之术见长，功法诡异多变，正是磨砺你实战应变能力的绝佳对象。”

她看着许轻烟，中满是嘱托：“你无比要虚心请教，采彼之长，补己之短。不可有丝毫懈怠。五年光，转瞬即逝。”

许轻烟抬起，拱手一揖：“弟谨遵师命。必不负宗门所托，不负师尊厚望。”

声音清冷依旧，却斩钉截铁。

司空霁月疼的看着徒清冷绝尘的侧脸，她知这担有多重，将如此重担，加在弟肩上，又是何其残酷。

可她别无选择。剑，也别无选择。

“去吧。”司空霁月挥了挥手，声音有些疲惫，“好生准备。”

许轻烟再行一礼，转，白衣拂过冰冷的青玉地面，一步步走向殿外明亮却同样沉重的天光中。

云霖园的午后，光有些慵懒地洒在药田上。

苏若雪果然又来了。

她站在田埂边，距离陈染约有三丈远，既不打扰，也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目光跟随着陈染的每一个动作，看他如何筛土，如何调灵，如何记录，看他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

陈染能受到那束目光，专注，探究，甚至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

他心中毫无波澜，只是默默继续手上的工作。

没有科学的知识框架，便是自己手把手教她，又能如何呢。

苏若雪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看到日西斜，陈染将最后一布置完成，起，拍了拍手，走到田边一小池旁洗手。

她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指着陈染密密麻麻的笔记。

“这些符号……是何意义？”她问，目光盯着陈染还在滴的双手。那双手指节分明，并不特别修长，甚至有些糙，沾着泥土和渍，实在看不有何特异。

陈染甩了甩手上的珠，用一块布，闻言侧看了她一，神平静：“那些符号是我用来记录土壤酸碱度和灵力度的标记。我通过这些数据，判断每一块田地的特，以便调整灵比和植方式。”

苏若雪一滞。这回答听起来似乎有理，但她完全无法理解所谓的酸碱度和灵力度是如何测量的。

“那埋灵石的方位和浅，有何讲究？”她不甘心，继续追问。

“灵石的埋放是基于植系的收范围和灵力扩散的规律，”陈染耐心地解释，“我通过观察凝魂草的系分布和灵力波动，计算最佳的埋放位置。浅则取决于土壤的透气和灵力传导效率，埋得太浅，灵力散失；埋得太，则难以被系收。”

苏若雪微微起伏，眉锁。她觉自己像个无知的孩童，面对陈染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在听天书。什么系数、传导效率，这些词语在她脑海中毫无概念。

“陈染！”她难得的大声起来，试图以此掩饰自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