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她才直起。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床边那个灰扑扑的瓷瓶。

渴望。

几要化为实质的渴望，从她那双还带着迷离光的眸里溢来。

陈染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底。

他坐在床沿，双随意分开，那依旧半的事慵懒地垂着。他冲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还想要？”

叶清瑶微颤，嘴抿。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对力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看着那个瓷瓶，又看看陈染似笑非笑的脸。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了一下。

“想要，就趴下。”陈染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清瑶的瞬间绷。

她以为陈染意犹未尽，下残留的胀痛和酸让她本能地恐惧，但想到那瓷瓶里的灵丹……她一气，忍着羞耻慢慢转过，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将刚刚饱受蹂躏的再次撅起，对着陈染。

雪白的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合时的红痕和指印，间那嫣红微微开合，沾着亮晶晶的，看起来靡又脆弱。

她闭上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

但预想中的并没有发生。

她只觉到一微凉的手指，沿着她的沟壑缓缓下，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轻轻在那红的边缘。

“刚才，舒服么？”陈染的声音从后传来，听不情绪。

叶清瑶一颤，咬了下，不肯回答。

“我问你，刚才被我，舒服么？”陈染的手指稍稍用力，那柔的褶皱。

“呜……”叶清瑶发一声压抑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这个姿势限制住。羞耻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

“说。”陈染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沉默在的空气中蔓延，只有雨声和两人重不一的呼。

“舒……舒服……”细若蚊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话音未落，叶清瑶的脸颊已红得滴血。

“大声。”陈染的手指又了一，在那的内上轻轻刮。

“舒服！舒服！”叶清瑶几乎是喊了来，带着哭腔和破罐破摔的绝望，“被你……得……很舒服！行了吧！”

话音落下，她以为会迎来更一步的羞辱或侵犯。

却只听到后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

不是拍打，而是结实实的一记掌掴，落在她雪白的上。力不轻，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迅速浮现一个清晰的、泛着艳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与之前情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一难以言喻的、屈辱又刺激的觉。叶清瑶猝不及防，痛呼声：“啊！”

“记住这个觉。”陈染的声音平静无波，“下次我问话，要好好回答。”

叶清瑶的因疼痛和羞愤而剧烈颤抖，撑在床沿的手指关节得发白。

内心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在尊严的礁石和望的漩涡间疯狂拉锯。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死死盯着床边那个瓷瓶，像是溺者盯着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