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语气笃定，“刚才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

如此直白骨的话，让叶清瑶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她想否认，可最隐秘的反应却无从遮掩。

心间那片漉漉的凉意，和他中烈的腥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堪。

陈染低下，这一次，他没有再逗，而是直接将脸埋了她双之间。

“啊——！”叶清瑶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像离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陈染死死住。

温、、灵活的，落在了她最脆弱的之上。

那绝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觉。

尖的柔和灵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准地碾压、拨、舐着那颗早已胀不堪的珍珠。

时而轻如羽拂过，带来一阵阵销魂的；时而重若研磨，带来令人战栗的、近乎疼痛的烈刺激。

“嗯……哈啊……不……不行了……”叶清瑶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快浪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双手死死抓住陈染的手臂，指甲陷他的。

声再也无法压抑，从咙溢，断断续续，甜腻得让她自己都到陌生。

陈染的越来越，尖时而向上攻击，时而向下探那致的窄，模仿着的动作，刮蹭着内里的媚。

声变得响亮而靡，在寂静的雨夜房间里回。

叶清瑶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了的岩浆，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的边缘近在咫尺。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的快吞没的前一刻，陈染却再次停了下来。

他抬起，边沾染着晶亮的光，在烛火下闪着艳的光泽。他看着下神涣散、浑红、双大张、不住颤抖的少女，慢条斯理地问：

“想要吗？”

叶清瑶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被情烧得一片混沌。

“求我。”陈染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冰冷的命令，“说，‘求你，来’。”

如同被一盆冰从浇下，叶清瑶瞬间清醒了大半。极致的羞耻席卷而来，几乎将她淹没。她怎么可能说得？那话……

她死死咬住下，几乎要咬血来，泪再次汹涌而，无声地顺着角落，没鬓边的发丝。

陈染等了几息，见她只是泪，却不开，神骤然冷了下来。

“不说？”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底。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更多的抚，那早已如铁、沾满她自己和的壮，对准那泥泞的，狠狠地、一到底地撞了去！

“呃啊——！！！”

叶清瑶的惨叫被堵在了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剧痛，混合着残余的快，形成一撕裂般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受。

她猛地睁大了睛，瞳孔收缩，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脚趾死死蜷起。

太了……太满了……她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