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肌

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大那片从未示人的、光洁柔的肌肤。

当亵最终落，堆在脚踝，与长裙混杂在一起时，叶清瑶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了陈染面前。

昏黄的光线下，少女的躯完整地呈现来——瘦削却匀称，青涩而好，肌肤泛着玉一般温的光泽，只是那光泽之上，零星散布着几尚未完全愈合的伤与红痕，像是完玉上被刻意敲的裂痕，反而增添了一扭曲的、破碎的。

陈染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这躯，从纤细的脖颈，到微隆的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最后停在了双之间那片稀疏的、柔的影。

他看了很久，久到叶清瑶几乎要厥过去。

“真。”陈染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叹息的赞叹，“师这副，确实值得更好的丹药。”

他的话像是赞，却又字字如刀，将叶清瑶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她的，她的青，她的，都不过是换取丹药的筹码。

她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玉雕，赤地站在这里，连灵魂都被空。

陈染的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去碰她的其他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双之间。

指尖碰到那片柔的肌肤时，叶清瑶猛地一颤，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染另一只手住了大外侧。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缓慢摸索，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秘境。指尖拂过稀疏的发，掠过闭的隙，最终停在了一微微的。

叶清瑶的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终于发了声音，破碎而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

陈染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他的指尖抵在那，缓缓施加压力。闭的隙被迫张开一丝，温的、黏腻的包裹了他的指尖。

那是她最本能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陈染的底闪过一丝暗芒，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地向里探。

“啊……”叶清瑶发短促的惊，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只手指的侵。

可陈染钳制着她下颌的手突然松开，转而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前。

手指又了一寸。

致、温、的包裹从指尖传来，内因为张而微微痉挛，却又分更多的，像是某背叛意志的迎。

叶清瑶的呼彻底了，剧烈起伏，尚未发育完全的脯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双开始发，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陈染的肩膀，指尖陷他的衣料。

“求……求你去床上……”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别在这里……太……太羞耻了……”

陈染的手指在的内里轻轻搅动了一下，带更多的。

那顺着他的手指落，滴在叶清瑶光洁笔直的大上，留下一亮的痕迹，在昏暗中泛着靡的光泽。

“床上？”陈染忽然低低笑了，凑近她耳边，温的呼洒在她的耳廓，“师被那个糟老的时候，也不是在床上吧？”

叶清瑶浑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从浇下。

她睁大了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与羞耻而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咙。

陈染的手指从她内缓缓离，带更多的，然后举到她面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在微光下闪着靡的光。

“我怎么知？”陈染重复着她的问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师觉得，这云霖园里，有什么是我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