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爷伺候了，定给你炼一炉最好的灵丹！让你稳稳突破！】

【别……别说了……啊……嗯啊……】

叶清瑶将脸埋臂弯，试图隔绝那些话语，可的反应却逐渐失控。

疼痛依然清晰，可却有什么东西被唤醒，被那持续不断的、蛮横的冲撞研磨着，渗更多温的，让那令人羞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不争气的，恨这绝望的境，恨所有人……包括那个给了她希望又让她陷更渊的陈染。

可所有的恨，此刻都化作了咙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

陈染是午后离开云霖园的。他需要去坊市购置几特殊的矿粉末和植灰烬，用于调下一步改良凝魂草土壤的营养。

穿过两条相对闹的街巷，他拐一条通往材料市场的小巷。

巷僻静，两侧是墙，偶有后门闭。

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辰，巷里几乎无人。

就在他走到中段时，一阵隐约的、被墙阻隔后显得闷钝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最初是女凄厉的痛叫，短促而尖锐，旋即被什么捂住似的。

接着，是撞击的声响，黏腻而规律。

然后，是男人俗的调笑和息，还有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与哀求。

陈染脚步未停，眉却微微蹙起。坊市附近，鱼龙混杂，者对弱者的掠夺无不在，这类腌臜事并不稀奇。他无意多闲事。

但下一刻，风中送来的几句零碎对话，让他即将迈的脚步，彻底停在了原地。

【……小丫……儿……灵丹……】

【别……别说了……】

陈染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小巷一侧，某栋建筑的后院方位。

院墙不，能看见里面一栋二层小楼的飞檐一角，以及一扇闭的、窗纸泛黄的后窗。

那断断续续的女，正是从那里传。

那声音……初时痛苦尖锐，后来变得呜咽破碎，此刻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行发来的婉转媚意。

这声音……

陈染立在巷中，午后的光将他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却一冷了下去，像潭表面凝结的冰。

昨日午后，云霖园中，那个少女颤抖着、带着拙劣媚态的声音犹在耳边：【师弟上次不是说……清瑶的手，很吗？】

今日拿到照心时，她中那份小心翼翼的侥幸和急于脱的仓皇。

还有此刻，这一墙之隔内，那织着痛苦与屈辱、却逐渐染上情彩的。

叶清瑶。

好一个叶清瑶。

对老防范有加，要心，带个同伴来，妄图耍诈约。

结果转过，却为了那炉灵丹，在这里，对着一个糟老承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