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气息的味。

【师兄……】

她的声音了下来，带着她自己都觉陌生的祈求意味，【好师兄，你……你帮帮师妹。师妹真的……真的很需要照心。】

她想起坊市中，那些女修向侣撒时的神态语气，笨拙地模仿着，却显得格外生涩，【师妹定会……定会报答师兄的。】

【报答？】陈染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张而剧烈起伏的上。

【怎么报答？】

叶清瑶的脸腾地烧红起来，耳都得厉害。

她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意味。又是这样……

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转逃走。可丹师的话，坊市那令人绝望的标价，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逃？逃去哪里？没有照心，灵丹炼不成，或者炼来也是废丹，她破境无望，永远只是最底层的凝息境，受人欺辱，朝不保夕。

不能逃。

她闭了闭，再睁开时，底那片屈辱的光被她死死压下。

她咬了咬下，几乎要咬血来，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又朝陈染贴近了半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她能受到对方上传来的、并不灼却存在极的温。

【师兄想要……师妹如何报答，都可以……】她声音发颤，低得几不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里挤来，裹挟着血腥气，【只要师兄能帮我到照心……】

陈染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颤抖的睫，还有那抿住却依旧失的。

他在享受这掌控，享受看着她为了渺茫希望而主动将尊严一碾碎的过程。

【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叶清瑶的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知，自己没有退路。

她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踮起脚尖，将嘴凑到陈染耳边。

温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意与皂角清苦的味，拂过陈染的耳廓。

【师弟上次不是说……】

她的声音轻颤得厉害，却奇异般地混合一丝生的、试图模仿的媚意，【……清瑶的手，很吗？】

说完这句话，她觉自己的脸颊已经得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停下，那只一直垂在侧、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抬起，隔着并不厚实的衣料，轻轻蹭上了陈染的小腹下方。

碰到那已然有了些微变化的廓时，她像被到般猛地一颤，手指蜷缩，却终究没有立刻收回。

隔着树影与雾气，苏若雪将这一幕尽收底。

【无耻！】

苏若雪猛地别开脸，心中又羞又恼，还有一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失望。

这陈染，居然是个登徒！

白日宣，就在这药园之中，对着一个外门女弟……自己竟然还将关乎父亲命的凝魂草托付给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