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叔……我……唉！……我错了……」

目前在家里，只有程实去挣钱，一家人的开销都指望着他，包括程俊的学

费，所以程实有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这院至少有程实的一半。

「哥！你别埋怨嫂！是我！是我混！我喜嫂！都是我的错！」程俊

也脸上通红，扯脖喊。

「行啦！小牙崽！你懂个啥！还不快去！去！」程实瞪着程俊喊。

程俊还想争辩，我赶忙用力推他，小声说：「快去！听你哥的！快儿！」

程俊愣了愣，气哼哼的下床拿起衣服跑去。

老半天，屋里很安静，程俊低着也不说话，我低着更无话可说。

程实从袋里摸烟上，使劲两，这才开：「大嫂，你这么有

过分了，俗话讲『大嫂如母，小叔是儿』，程俊那么年轻，你……你这么大

岁数……咋……咋能让他上？我知你以前是个小的……可……可小也

有『三不接』，就从行规上讲，你也得过了！」

我低听着，泪来，默默说：「二叔，你说得对，是我没脸！可…

…可我即便过小也好，可我即便『大嫂如母』也好，我首先是个娘们儿！我

也有需要，你们男人有需要，我女人也有需要，我真的……真的没勾引程俊，是

他……摸上来的，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错……唉……」

程实问：「你俩……你俩好上多长时间了？」

我回：「有段时间了，这些日你辛苦，老晚才回家，程俊他……年轻人

……尤其刚尝到甜儿……频繁的……」

程实听了把烟扔掉用脚踩灭，推门去。我见他去了，才松气，忙撕下

卫生纸把净，翻躺下默默泪，听着外屋程实好像正吃饭，似乎还喝了

酒，家里还有半瓶白酒，他好像正喝那个。

我想着刚才一幕，又想到跟着程远就没过几天好日，泪止不住，哭着

哭着，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然，就觉得上一凉，巾

被让人掀开了，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儿，两条雪白大被扛起，左右用力分开，

接着前一黑，程实扑上来和我亲嘴儿，底下，火的大儿就在

门上，蹭一下，一下，蹭一下，一下，儿来了，儿也往

外挤儿，更溜了。

看清楚是程实，我心里就全明白了，毕竟我俩眉来去的也不是一两天，他

早就有那个意思，我更是心甘情愿，只不过程俊从中斜了一脚。

「唔……」我哼了一声，想推开他，本推不动，挣扎挣扎，他劲儿大，我

哪里是对手？最后只好放松双手搂着他腰和他亲嘴儿，不停扭动用

蹭他儿，蹭着蹭着『噗嗤』一下，儿就钻去了。

「哎呦……」我叫。要说程俊够大了，程实比他还大一号，又又

长的而且表面似乎很糙，都是小疙瘩，那些小疙瘩里来回反复，别

提多刺激了，而且他轻松的就把儿送里，似乎外面还剩一小截，

再往里才算全，我当时就翻白儿了，两条大狠狠盘住他腰，拼命

也不能让他来！太舒服太了！

「噗嗤……噗滋……噗嗤……噗滋……」程实当然比程俊经验丰富，节奏也

好，得我。

「二叔……你咋？……也冲我来了？……刚还在门数落我呢……你咋回事

儿？……」我息着问他。

他边卖力气边说：「没别的！有他的……就有我的！」他指的是程俊，那意

思就是说，既然程俊能我，他自然也能我。

「呸！你臊不臊？！这么大人了还跟孩争？！……人家三叔那是喜我这

个大嫂……年轻人憋久了拿我发发这也情有可原……你呢……你是争风吃醋！

见便宜没占着自己……讨厌不讨厌？！」我半推半就，半说半笑。

「咱俩是一两天了吗？……你那神儿……我那神儿……可不就差个机会？

……今儿既然我弟弟先一步了……脆咱就把窗纸破……仨人一起过生活得

了！……你也省得寂寞……我俩也省得烦闷……都是自己家人……放开了更好

……」他这话可真够臊，我脸都发烧，也说不什么话，只能哼哼着随着他动。

「哥！……」突然，程俊现在门，喊声中夹杂着极度兴奋！

程实回看了一，说：「老弟你再忍忍……等哥我完事了……你来……」

还没等他说完，程俊兴奋得脱光衣服跑上床直接跪在我旁边，那早就

『恨天』了，我伸手握住，上下，嘴里叫，时不时侧过把儿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