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辈，杀人太多，债欠了不少！明儿多杀几个日本兵也算是积积德！」

丁启说：「二位可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们是土匪，但也是有义气的土匪，我爹跟我说过，要说义气二字非大爷二爷莫属，二位可称得上是『义侠』」

雷冲听了更乐，举杯喝了酒。我见了，忙凑过去给他满上，雷冲抬看着我说：「只是委屈了三姨、四姨……哈哈」

雷笑借着酒劲儿看着我问：「我早听说三姨四姨当年是窑里的牌婊？」

雷冲瞪了雷笑一：「狗嘴里吐不象牙来！啥婊？！就算是婊，也是情义婊！」

香琪边给雷笑满酒边说：「大爷，这『情义婊』四个字儿我们妹可不敢当。我俩不过是给钱就能玩儿的主儿，只是自从跟了老爷，对我俩恩重，不敢忘却。」

这时丁启在旁说：「大爷二爷，我三姨四姨虽是风尘，却极有侠义风范，你们二位不必见外，今儿晚上尽用她俩败火取乐儿，只等了，明儿才好办事。」

雷冲一听，忙客：「那怎么行？好歹也是正经的姨太太，我俩哪儿能非分？」

雷笑却在旁对丁启挤坏笑：「少爷，你说实话，三姨、四姨你可玩儿过？」

丁启笑：「时常玩。」

雷笑忙追问：「觉如何？」

丁启笑：「虽然三姨、四姨是有名分的姨娘，但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可又是我的长辈，不过恰恰因为多了这一层，这等有悖人的事情反而别有一番滋味儿！」

雷笑转脸又问我俩：「不知三姨、四姨是怎么想的？」

我听了笑：「自古宅大院里少不了这事儿，在外人看来必定加上『龌龊』二字，其实不然，男女人之天，否则如何延续香火？我和四姨了娼行，原本就是供男人取乐儿用的玩，可好福气，遇到我们家老爷，竟然还博得个名分，早已经心满意足，我俩和少爷虽有姨娘之分，实则为主，少爷就是我俩的主。」

香琪笑：「说的没错儿。」

她转又对雷冲雷笑说：「大爷二爷刚才也听了，既然我们少爷首肯，那二位爷自不必客气，尽用我俩取乐儿便是。」

话已说开，大家自然都不客气，纷纷宽衣解带脱了个光，我和香琪连绣鞋都没穿，直接被雷家兄弟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任意猥亵。这兄弟俩玩儿过的女人也不少，只是像我和香琪这『上等货』却是从没遇到，今儿也算是应了心思，两儿长的大黑的见就。

「噗嗤、噗嗤、噗嗤……」我被雷冲在地上撅让他从后猛。

「啊啊啊啊啊……」那边，香琪一脚蹬在椅上弯腰撅腚正被雷笑用力狠。

「噢噢噢噢……」没一会儿我又被雷笑扛着双靠在椅上。

「哎哎哎哎……」香琪却被雷冲摆了个『倒门儿』的姿势了儿……

屋里成一片，唯独丁启笑眯眯的看着，自顾自的喝酒吃菜。这哥俩儿也真是实在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算疲力尽，到最后，我和香琪连穿衣的力气都没了。

转天，睡到中午我俩才醒，起来穿好衣服到养寿堂一看，丁启正和雷家兄弟说话。见我俩来了，丁启说：「三姨四姨来得正好，你俩听我安排。待会儿吃了午饭你俩收拾收拾，天黑儿的时候先城，雷大爷已经准备好了车，等到晚上办完事儿咱们汇合了一起走。」

我听了忙说：「现如今宅里丁家人就剩咱们三个，我俩要是走了谁伺候您？」

雷冲听了笑：「三姨放心！少爷又不是小孩儿？再说，不过就是这一阵的功夫，等晚上我们哥俩儿手刃了田中就保着少爷城！」

雷笑还在旁打趣说：「只等宰了那小，咱们再见面，只求到那时二位姨再赏我们兄弟取乐儿！」

香琪笑：「二爷是大英雄，等完了事儿我俩自然任凭二位发落。」

商议已定，我和香琪草草吃了饭又回屋收拾了各自的细己钱，挨到傍晚便从后园的喜恩门偷偷溜去，门外停着一辆车，驾车的是个四十儿的壮汉，我和香琪钻车里拉下帘，雷冲随后和那伙计小声说了几句。

车拐上了大街直奔南门，我悄悄掀开帘往外看，只见满大街都是绿军装的日本兵！他们三五成群手执刺刀来回巡逻，气势汹汹好不吓人！我心里一沉，想：这么多的日本兵，也不知晚上的事儿能成不能成……？

好在车趁了南门，刚城，驾车的一扬鞭，车如闪电直奔南边跑下来。跑了一会儿才缓缓停在路边，只听伙计说：「三姨四姨，咱们在这儿等等。」

我掀开帘一看，只见停在一条土路旁，忙问：「大哥，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