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香琪一：「你不懂啊？这叫『』阿七货大，得我着呢！」

香琪故作不兴哼了声说：「有这好事儿咋不想着我？只顾自己痛快！」

我笑：「想叫你来着，可我估摸着这钟你正睡午觉，就没去扰你。」说着话我把阿七拉到跟前，见他已，忙用手托着张嘴住儿。

「三姨！……哎呦！……可死了！……」阿七激动得直叫，见着一了起来。等他完全了，我用手使劲儿了两下笑对香琪说：「妹，该你了！」

香琪咬了咬嘴，粉面，也不说话站起来扭过儿趴在床上，旗袍一掀那没穿衩儿的大白腚。我拍了阿七一下：「你福气大了！刚了我，接着又你四姨！还不快过去！」阿七听了兴奋得用力，扑到香琪背后着就……这一下午我们三个都腻在一，阿七果然年轻气盛，力充沛，了又！了接着！我和香琪算是过足了瘾索并排撅在床沿儿任由他。

自从有了阿七，我和香琪算是解心宽，这小也会迎合讨好，十分得我俩心意，我不但给他涨了月利钱，还偷偷买了大补壮的药给他吃，香琪更是赏给他一些金货，隔三差五我都叫阿七夜偷偷溜来与之私会，天不亮才放他走。

转临近少爷大婚。我和香琪忙得焦烂额，先是把东跨院儿重新翻修，又买来新家重新布置，虽然时局艰难，许多以前常用的东西都买不到，但毕竟家里有钱，费了许多银洋从外地专门购。陈洁不时过来，对我和香琪尽心办事还算满意。

这天，我和香琪在养寿堂和丁福说话，待了事情让他去办，话说完了他却没走。我问：「掌堂还有啥事儿？」

丁福一撇嘴，往前一步，凑到我俩跟前轻声说：「三姨、四姨有个事儿……」说着，他言又止。

香琪有些不耐，皱着眉问：「有话就说，你咋吞吞吐吐的？」

丁福这才说：「敢问，最近三姨和四姨是不是常在掌灯时候叫阿七后宅？」

我听了，眉一挑：「咋了？！我有事儿叫阿七，白天人多杂的不方便！」

丁福微微躬：「既然是三姨有事儿当然没什么，可阿七自己却说……说了些怪话……」

香琪忙问：「他说啥了？」

丁福看了她一低说：「前儿他吃醉了酒，说……说『三姨好、四姨浪，两位姨不愧是婊，一日都离不开』……他还拿一些金首饰说是四姨赏的……」

「啪！」丁福话音未落，香琪气得一拍桌，狠狠骂：「他妈的小王八！……」她还要骂，我忙冲她一使，香琪会意上住。

我不动声问：「掌堂，阿七的醉话你信吗？」

丁福笑不笑：「醉话怎么能信？嘿嘿……不过有句老话儿说的好『酒后真言』……」这话摆明他是信了，人证证都在换了旁人也信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只图痛快却没想到这个！宅大院里虽然少不了苟且事儿，但要是让大知，可也麻烦！

我正发愣，丁福忽然说：「三姨、四姨，现如今外面，家里老爷病，少爷忙，能主事儿的也就是您二位与大，阿七这孩虽然聪明伶俐但终究见识浅，给他儿就要四张扬，我也就是请您个示下，留与不留您二位给个话儿？」

我听了这话顿时乌云散尽和香琪对视一，香琪开问：「留怎么说？不留怎么讲？」

丁福微微一笑：「您要说留，我让他今后在我边儿，住了他。若不留……咱家药库里还剩了儿『车前草』……」我和香琪府多年，耳濡目染多少也懂得儿药理，这『车前草』是一味中药，毒极，若误服则呈酒醉状，只需一个时辰便死透了。

没等我说话，香琪说：「我们也不懂那『车前草』是个啥，如果他吃了能闭嘴就行！」

丁福听了一，说了句：「四姨的话我记下了。」说完转去。转天，我托人买了两包最好的烟膏给丁福送去。三天以后，前院儿事的报『阿七在城里喝酒到半夜，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栽洪沟里淹死了。』我忙把这事儿报给了陈洁，陈洁没说什么只照惯例批了丧葬钱。

六月初六。

丁府后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因为日本人闹得凶，因此不敢太过招摇，只在后宅了布置。一大早我和香琪便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金边绣大红旗袍，黑筒丝袜，淡粉绣鞋。陈洁把老爷请到养寿堂，我见他面红只是神上略微差了些，心想：怕是昨儿晚上又折腾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