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吗。然后她把手腕伸过来让我看仔细些。我就着窗边的光线看了一会儿那手链。她的手腕内侧的肤上能够看到浅蓝的血，像是一些细小的河在她苍白的肤下分岔。她把手收回去时，我的手指从她的手背上过，碰到了她手指的侧面。她没有缩回去。

那天晚上我们又在一起了。

她在我住洗了澡。我听到浴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大约有二十分钟，然后停了，又过了几分钟她才来。她穿着我的那件旧睡袍——藏蓝的，棉质，领和袖都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睡袍对她来说有些短，下摆只到她大的中段，两条修长的、还有些的。她的发用一条巾裹着，脸上因为的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红。她在浴室门站了片刻，像是不知该往哪里走似的。

我说，过来坐。她就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双蜷起来，侧着靠在沙发扶手上。我在她旁边坐下。我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她上散发我那块香皂的气味和她自己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她的脚踝从睡袍下摆伸来，脚背上的肤很薄，能够看到青的血。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踝。她的肤温而，像是刚从里捞来的一枚温的石。她动了一下脚，但没有躲开。

后来我们在床上时，她的在灯光下呈现一和汽有关的柔。她的肤在洗澡后显得特别光，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着，手放上去会有微微的阻力。她侧躺着，我面向她的背，我的膛贴着她的背——她的肩胛骨之间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好容纳我的骨尖端。她的散发的温度经由那层的肤传递到我的，这使我产生了一错觉——仿佛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通过那片区域被我受到。

这次她没有选择俯卧的姿势。我们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从后面来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那时候我们正仰面躺着，她的分开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我听清了她说的话，但没有上反应。她的手从她侧面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又说了一遍，从后面。

她转过去，侧，然后膝盖往前挪，手肘撑在床上，把抬起来。她的——在我这个角度看起来——像是一座缓缓升起的丘陵，圆、饱满，在灯光下呈现一柔和的、由影和光斑构成的地形。她趴下去，把脸埋枕里。

她的的温又是我记忆中那凉的。里的温的、她的中心的那——和她的微凉的再次重叠在一起。我

把去的时候，她的轻微地颤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我开始缓慢地。她的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一对房悬挂在下方，随着每一次而晃动，像是两只装满的布。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间的一切——她的门在这个位置显得比之前更突，它的周围环绕着细密而规律的皱褶。她的肤在门周围形成一个的、辐状的区域，像是一幅象的地形图。她的在我的时被撑开又合拢，里面的、暗红的黏。每次我来时，她的会短暂地维持一个圆形的开，可以看到她内的，然后迅速地闭合，像是一朵受到惊吓的海葵。

她的沿着她的大内侧下来，形成几条亮晶晶的轨迹，在灯光下闪烁着的光芒。有一条直接到了她的膝盖窝，在那里聚集，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枚的痕。还有几滴粘在她的上，在她阜上方那一片卷曲的黑丛林中像是珠一样悬挂着。

我了一会儿，她开始发那嘤嘤的声音。

那声音她似乎无法控制。她的脸埋在枕里，声音从枕和她的鼻之间的隙中挤来，是那被棉过滤过的闷响。我每往里一下，她的就会往前动一，她就会发一个短促的、几乎是呜咽的音节。那音节很短，不像是想要表达什么，更像是她呼的一个组成分，一个在呼气时自然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