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叫大声！”

他可真喜她这失控的样，被他玷污了。

他就想把她从贵的名门淑女，变成在床上摇尾乞怜的贱货。

“啊——啊——啊。啊——”

她不不顾地叫，声音穿透了层层帘帐。

殿外守夜的李德囍低下，旁边的小太监低声问：“爹，要去看看吗？”

李德囍轻叱：“去看看？仔细你的脑袋！”

新帝刚继位时也不这样闹腾。

第一回闹腾，动静太大，他担心事，派了小太监去问。

小太监第二天就被新帝砍了。

后来就成常态了，回回都是苏贵妃娘娘，回回都折腾到三更四更。

有时闹得晚了，折腾到早朝也是有的。

苏贵妃娘娘是个气的妖妃。

妖妃果真是会勾人的，言浪语喊来，比窑里的儿还。

“死我——啊——死我——”

萧衍很满意，她再嘴，着着就了。

“大声！谁死你？”

最初他问这个问题，她回答错了很多次。叫过皇帝，叫过萧哥哥，还叫过夫君。

他都不满意。

他要她连名带名地叫他。

皇帝的名讳从她中逸：“萧衍········死我·········”

“嗯，死你。”他握住她，蜂腰耸动，得又狠又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衍········不要了·········”

她又哭了。

她可真容易哭。

萧衍就喜哭她。

看着她承受不了，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这样气怎么承？”他还怪她。

“谁不行了？”

他总是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

她说不，气急败坏，试图反抗。

可她早被了，手腕被腰带捆在一起，反抗得毫无作用，倒像是给他增添意趣。

萧衍解了腰带，把她抱起来，在墙上。

她的儿被他抓在手里，私被他在那东西上。

萧衍嗤笑：“装什么矜持，说了多少回了，忘了？”

她不是装矜持，她是真的矜持。

她四岁开始读书，习字，学礼，因为她从小就知，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不是她嫁给谁她会成为大梁的皇后。

而是谁娶她，谁就会是大梁的皇帝。

她是嫡长公主和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她尊贵，未来也早就注定好。

她本就不可能，不会，说那些鄙的字。

她更不会用这些词才形容自己。

萧衍偏要迫她。

她被得神志不清，前白光闪过，她只觉得自己就在风浪尖，一波一波打上来，把她冲得七八糟，只想结束这一切。

没人能救她。

她好想有个人能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