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圈里混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情冷。”元勋继续说，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不是因为老陈的电话。”元勋转过，正面看着她，目光灼灼，“是因为我在便利店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我知你肯定事了，我知你肯定很难过。我……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

张雨绮愣住了。

张雨绮的心漏了一拍。

“那就一周后见。”张雨绮笑了，“地你定，但别带我去吃生煎包了。”

“好。”元勋，“我等你。”

战友。”他重复了之前的话，“1987年的战友。”

“张雨绮。”他终于开，声音比江风还要低沉，“你知我为什么来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们再正式约会。”

她想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

“但是……”张雨绮抬起，看着他的睛，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带你去吃法餐。”

“好。”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答应你。”

江风过，卷起他衣角的褶皱。

“元勋，你这个傻瓜。”她哽咽着说，“我现在可是全网黑的‘劣迹艺人’，你不怕被我连累死？”

“你不会去的。”元勋打断她，勾住她的小拇指，“我会帮你。”

张雨绮转看着他，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害怕。

“现在的我，满泥泞。”张雨绮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的衣领，“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被泼脏。我要先把这些烂事理净，把那些泼我脏的人一个个揪来。等我洗净了，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

元勋沉默了。

元勋的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回抱住她。

泪再次涌上眶，但这次是的。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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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绮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灿烂而张扬，像一朵在风雨中绽放的红玫瑰。

两人在江风中拉钩，许下了一个关于未来的约定。

“怕。”元勋坦然承认，“但我更怕错过你。”

元勋看着她，里的欣赏更了。这才是他认识的张雨绮，那个打不倒、压不垮的女王。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雨绮伸小拇指，“一周。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如果我还活着，还没去……”

元勋挑眉：“嗯？”

“战友……”张雨绮咀嚼着这个词，突然觉得有些苦涩，“战友会为了对方冒着被全网骂的风险送饭吗？战友会为了对方的一句‘我饿了’就半夜跑遍半个上海找生煎包吗？”

她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元勋，把埋在他的。

他顿了顿，一气：“我喜你。不是那对明星的喜，也不是那对朋友的关心。是那……想和你一起吃早饭，一起看江景，一起面对全世界的那喜。”

在这个她最狼狈、最不堪、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这个男人，向她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