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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绮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前这个男人，他上有一她欣赏的特质——真实。在这个人人都在立人设的圈里，敢于承认自己“落魄”的人，反而显得贵。

了网红店的吉祥。”

元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光依旧明媚，但他觉得手里的冰式似乎没那么凉了。他拿起那张写着助理电话的餐巾纸，小心翼翼地夹了随携带的笔记本里。

张雨绮回：“还有事？”

“活到没人看为止。”张雨绮回答得脆利落，“或者，活到我们不想演了为止。”

就在这时，元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眉微微皱起。

元勋从袋里掏一张名片，那是他很久以前印的，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个邮箱，现在已经很少用了。他在背面写了一行字，递给她。

“嗯。”元勋放下手机，语气有些无奈，“一个医的朋友，让我去他们的新店开业剪彩。说是需要‘成熟稳重’的气质，其实就是想让我站在那儿当个活广告，证明他们家的抗衰老项目有效。”

“等等。”元勋叫住了她。

她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显得格外生动。

她顿了顿，神变得锐利：“你知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橱窗里的标本。不里面多破旧，只要外面光鲜亮丽，就能卖个好价钱。”

“成。”

张雨绮“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得枝颤，引得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为什么帮我？”他问。

她拿起包，准备离开。

元勋也被她的话逗乐了，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也许吧。不过为了那两万块钱，我得去演好这个‘抗衰老代言人’。”

“因为我不想看到同类被宰。”张雨绮盖上红盖，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而且，我觉得你这人有意思。在这个虚伪的圈里，能遇到一个敢说自己给网红店走秀的男模，不容易。”

“抗衰老？找你？”她指着元勋的脸，笑得泪都快来了，“他们没看来你这张脸本就是个‘抗衰老’的失败案例吗？我是说……你太显沧桑了，正好证明他们的项目没用。”

“标本……”元勋咀嚼着这个词，目光落在张雨绮那张致得无懈可击的脸上，“那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多久？”

“这是我的私人邮箱。”元勋看着她，“如果你哪天不想演戏了，或者想找个地方发疯，可以给我发邮件。我虽然没钱，但我会是个很好的听众。”

“我比你更疯。”张雨绮前倾，压低声音说，“上周那个综艺，导演组让我立‘独立女’的人设，还要我去怼那个刚的小鲜。我本来不想接，但对方给的场费太了，够我付那一半的违约金。”

张雨绮接过名片，看了一背面那行字：“致 1987年的战友”。

那是两个1987年生的“过期标本”，在这个大的橱窗里，达成的一次秘密同盟。

“两万块？”张雨绮收敛了笑容，从包里掏一支红，在餐巾纸上快速写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助理电话。下次这活儿，别自己去接，容易被坑。让他联系你，价格至少给你翻三倍。”

“怎么了？又有活儿了？”张雨绮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元勋看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餐巾纸，上面还留着她淡淡的印。

她把名片放贴袋，转走了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