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绩和能力的认可

，更因为那由内而外散发的、引人的活力和亲和力。连以前觉得她「有

冷不好接近」的同学，现在也愿意主动和她说话开玩笑。

在家里，她对江屿的态度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哥哥，这题怎么？」江栀拿着理习题集，自然地坐到江屿书桌旁边

，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江屿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洗发香味，能觉到她传来的温。他低

看题，角余光瞥见她的面板——【对哥哥好度： 38（当前累积：

60）】。这个数字每天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这里，受力分析错了。」江屿用笔尖着题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他

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江栀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睫轻轻颤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江栀恍然大悟，侧过对他笑，睛弯成月牙，「

谢谢哥哥，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她的笑容太真切，太依赖，让江屿心脏一阵酸胀的刺痛。他知这笑容、这

依赖是怎么来的。是他用每个夜晚越界的碰，用嘴和手指，一一「喂养

」来的。

「对了哥哥，」江栀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撑着下，歪看他，「你最近…

…晚上睡得好吗？」

江屿的心漏了一拍：「还、还好。怎么了？」

「我最近睡得特别好。」江栀的神有些飘忽，脸颊泛起极淡的红，「几

乎一沾枕就着，一夜无梦到天亮。早上起来觉……特别舒服，浑都轻飘飘

的。」

她说「特别舒服」时，语气里带着一难以言喻的、餍足般的慵懒。江屿几

乎能想象她每天早上从那被彻底满足后的度睡眠中醒来，放松，神饱

满的模样。

「那很好啊。」江屿地说，手指无意识地了笔杆。

「但是……」江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困惑，「偶尔……不是

每天，大概两三天一次吧……我会很奇怪的梦。」

江屿的呼屏住了。

「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

「嗯。」江栀低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习题集的页角，「记不清内容

……就是觉很……温。很安全。好像……有人在照顾我，让我很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江屿死死盯着她的面板。在她说这些话时，面板上了一条新的备注

：【梦境记忆碎片：模糊的愉悦，被包裹的安全，柔的觉残留。潜

意识正尝试将梦境受与现实验行联结。】

柔的觉残留……

江屿觉咙发。那分明是他用嘴……

「而且，」江栀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梦里……好像有哥哥。」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江屿心上。

他猛地抬，对上江栀的睛。她的神有些躲闪，脸颊绯红，嘴微微抿

着，带着一少女谈及隐秘心事时的羞涩和不安，但底，又有一丝连她自

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梦到我？」江屿的声音有些哑，「梦到我……在什么？」

问的瞬间他就后悔了。这太危险了。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移开视线，盯着桌面：「记不清了……就是觉……哥

哥在。在让我……舒服。」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书桌上闹钟的滴答声，和两人有些紊的呼声。

江屿看着妹妹羞红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看着她无意识咬住下

的小动作。他知，那些「梦」本不是梦，是他每晚对她的真实事情。她的

记住了那些碰，那些快，那些被送上峰时的极致愉悦，然后在睡眠的

混沌中，将这些真实的官验编织成了「梦境」。

而梦境的主角，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得浑发冷。

「可能是你白天太依赖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屿勉找了个借，

声音涩，「别想太多。」

「嗯……」江栀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完全被说服。她抬起，看向江屿，

神里那朦胧的依赖和困惑织在一起，「可是哥哥……那觉，太真实了

。好像真的有人……在碰我。特别是……那里。」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间，随即像被到一样飞快移开，整张脸涨

得通红。

江屿的心脏几乎要腔。他作镇定：「青期这梦……很正常。

你别有心理负担。」

「真的……正常吗？」江栀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可是……梦里是哥

哥啊……」

这句话里蕴的禁忌意味，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江屿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该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正常，我们是兄妹」，

该立刻划清界限，该警告她不要有这想法。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因为他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让她依赖你，让她在梦里

想着你，让她将快和你的形象绑定……

「江屿！小栀！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

的沉默。

江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站起来，习题集都掉在了地上。「我、我去帮妈

妈端菜！」她慌慌张张地说，转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江屿坐在原地，看着地上摊开的习题集，看着江栀仓皇离开的背影。

他缓缓弯腰，捡起习题集。纸张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他翻开她刚才问的那一页，在题目旁边，发现了一行用铅笔写的、极其潦草

模糊的小字，像是无意识间写下的：

【梦……哥哥的嘴……好……】

铅笔字很浅，几乎要被掉，但江屿还是认了来。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著书页的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

嘴。

她在梦里，记得的是嘴。

是他每晚覆在她间，用尖舐挑逗的嘴。

江屿闭上睛，了一气，再缓缓吐。

再睁开时，他底最后一犹豫和挣扎，被一近乎偏执的黑暗决心取代

了。

他将习题集合上，放回书桌。

然后起，走向餐厅。

餐桌上，江栀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微笑着帮母亲摆碗筷。看到他来，她的

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一个有些羞涩但依旧自然的笑容：「哥哥，坐这里。

」

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以前，他们吃饭总是面对面坐，或者中间隔着父母。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他

坐在她旁边。

江屿顿了顿，走过去坐下。

吃饭时，江栀偶尔会给他夹菜。「哥哥多吃这个。」「这个汤好喝，你尝

尝。」她的动作自然，语气轻柔，仿佛刚才在房间里那场危险的对话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