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正死死在自己两之间，睡裙薄薄的布料陷去，勾她手指

用力、甚至带着自般力度的廓。她的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

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扭着，像在躲啥，又像在追啥。

她的埋在枕里，乌黑的长发散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憋不住

的声响正从枕跟脸之间的里不断漏来：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齿死死咬住，碾碎在咙。

「哈啊……哈……」

拉长的、带着哭腔的息，每一次气都像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呼气都抖得

不成样。

还有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哽咽，时断时续。

那不是舒服的哼哼。那是困兽在笼里撞铁栏的声音，是快淹死的人在海面

下最后的挣扎。装满了痛苦、焦躁、还有近乎绝望的渴求。

【姓名：江栀】

【值：98/100】（血红，微微闪）

【当前状态：自己（快崩了）】

【带分布：（刺激过度，疼得更了）、大内侧（蹭红了）、

小肚（绷着）】

【备注：自己试恶循环了。刺激不够到不了，刺激过了更疼更

难受。因为长期憋着变得异常。痛苦指数：。建议上停手，好好疏

导。】

面板飘在江栀发抖的上，暗红的光照着她汗的鬓角和剧烈起伏的

肩背。那些冷冰冰的字描述着她正在受的罪，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我睛。

我看见江栀在间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青了。她的

弓起来，脊骨一节节凸起，像条快死的鱼。憋着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碎，混着痛苦的气声。

她在拼命地、徒劳地想把自个儿从这可怕的望浪里捞来。

可她不到。

面板上的数值纹丝不动，还是刺的98。甚至，在我盯的这几秒里，它微

微晃了一下，变成了99。

【当前状态：自己（彻底失败，快失控了）】

【备注：到不了。难受劲儿和自我讨厌劲儿猛涨。神防线裂了。

】

「呜……！」

一声更清楚、带着哭腔的短促哀鸣从枕下迸来。江栀的猛地一僵，

然后像被走了所有力气，剧烈抖着下去。那只一直用力的手也颓然松

开，无力地到侧的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

她保持着这个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剧烈地起伏，破碎的息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汗浸了她脖后面的发和睡裙后背的一小片，

在微光下显的印。

过了好久，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空的、疲力尽的安静。

她慢慢蜷起来，把脸更地埋枕，肩膀细微地耸着。

她在哭。

没声音，可我能看见她单薄肩膀抖的弧度。

【值：97/100】

【当前状态：累透了、空落落的、讨厌自己】

【备注：自己试彻底失败。累积的痛苦和绝望到新了。估计两小时内数值

会弹回99。制休息期，可神松不下来。】

面板上的字句冷冰冰地宣告着她的失败和后面更的折磨。

我站在门外，手指抠着门框，指甲陷木里。刚才看见的那幕——

她痛苦挣扎的，绝望憋着的声响，最后无声的哭——像烧红的烙铁，在我

睛里，在我脑里。

那一直在我里翻、被我行压着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

有晃晃悠悠的堤坝。

「建议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我脑里尖啸。

好好疏导。

谁来疏导？

我看着妹妹蜷在床上微微发抖的、脆弱的背影。看着那依旧挂的97。想

着两小时后，这数字会再次涨到99，然后她又得开始新一徒劳的、痛苦的自

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来，清楚又冷酷：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知她正在

经历啥。只有你……可能「理」。

德、理、兄妹的界限……所有这些东西在前这景象面前，突然变得苍

白又遥远。占了我全心思的，是那血红的数字，是她痛苦的呜咽，是她最后无

声的哭，还有那个「好好疏导」的冷冰冰建议。

我的呼变了。

我盯着门里的景象，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疲力尽、好像已经迷糊过去或

麻木了的妹妹。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门被推得更开了些，发极其细微的「吱」声。

江栀好像完全没察觉，依旧蜷着一动不动。

我的心脏在里疯了一样地撞，血冲上，耳朵里一片嗡嗡响。我觉得

燥，手心冒冰凉的汗。

可我没停。

我像被那暗红的面板，被妹妹痛苦的样儿，被心底那黑暗的洪牵着，

鬼使神差地，把整个，侧着挤了那扇被我推开的门。

我的影，悄没声地，没了妹妹房间的黑暗里。

房门在我后，留下一条通往外世界的、细长的光。

而房间里，只剩我重的呼，妹妹累透了的吐息，还有那个飘在空气里、

silent screaming 的红数字——

97。

以及，一个正往床边慢慢靠过去的、被望和拧保护吞了的哥哥。

我站在床边。

离得这么近，江栀上那混了汗、沐浴清香和偷偷来的的味

更清楚了，几乎把我裹住。她蜷着的姿态像个婴儿，脆弱得一碰就碎。睡裙的

肩带落一边，小片圆的肩和致的锁骨。裙摆更是糟糟堆在，

刚才被她自己暴对待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隐约能看见布料底下漉漉的

痕迹和微微发红的肤。

【值：96/100】（数值在慢慢往回涨）

【当前状态：制休眠（浅层，不稳）】

【备注：机能制休息状态好应付透支。潜意识层活跃，望暗

还在。大概47分钟后会自然醒，伴随着更猛的需求反弹。】

面板冷冰冰地提示着时间多。

我的呼顿住了。我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脑

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又尖又厉：停！这是你妹妹！你想啥呢？！这是犯罪！是变态！赶

去！

另一个声音，低沉又带着蛊惑的磁：你看不见她在受罪吗？那个数字，那

些备注……她天天在地狱里。你只是「帮她」。就像大夫理伤，就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