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撅起的、泥泞不堪的，用我呼的、温的气息，轻轻地，拂在那颗红的上。

她的，就会像被施了定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涌滔天的。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级的、最完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级别的……机。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的药剂，注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的、可怜的之中。

我知，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发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人，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的，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麻木的、丽的脸。我了一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归来吧。”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的睛，没有丝

毫的变化。那的，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陈铭，那个该死的鬼，他留在这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来！我行抑制住激动，再次一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人”的语调，缓缓地，诵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为霜。”

同时，我伸我的右手，用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了一下。

瞬间！

那一直如同死般、毫无反应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死寂的睛，瞳孔，以一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神依旧是空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情的。但那空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空的睛，我知，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 我用主人的语气，问。

那双苍白的、丽的嘴，缓缓地张开。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破碎的，不再是混的。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密的AI合成的、绝对服从的电音。

“我，是主人的，雪。”

“你的主人，是谁？”

她那双空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人。”

在那一刻，我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