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的，并没有那被黏腻糊住的觉。

“果然……又是一场梦吗？”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和……失落。

她的大脑，为了保护她那脆弱的神经，已经本能地将昨晚那场突破极限的神改造，归类为了又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噩梦。她记得那个纯白的空间，记得那个自称是她“主人”的光影，记得那被写代码般的指令，记得小腹被烙印时的灼痛和那随之而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制。

但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她：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只是梦。一定是的。

然而，的记忆却远比理智要诚实得多。当她上厕所时，觉到后传来的一丝丝酸胀和不适，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被两同时贯穿时的撕裂。

这些“梦”的碎片，像一看不见的毒刺，扎在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而我，则开始了我的第二步计划——日常的侵蚀。

而每当夜幕降临，她疲惫地上VR盔，试图在虚拟世界里寻求片刻的安宁时，我的狩猎就开始了。

我像一个幽灵般潜她的公寓，坐在她的床边，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代码，是我纵她命运的权杖。

我没有急于开发新的调教项目。饭要一一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在她的潜意识彻底接受“主人”这个设定之前，我需要的是不断地“温故知新”，通过重复的刺激，将那些的行为模式彻底地刻她的本能里。

今晚的课程，是复习“”。

我将虚拟的场景设定在了那座充满了屈辱记忆的天空之城平台上。当林晓婉的意识再次降临到这个万丈空之上时，对坠落的恐惧和被颜的羞耻记忆瞬间就向她袭来，让她的意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以那个黑袍人的形象现在她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用开发者权限剥光了她的虚拟，迫她跪在了平台的边缘。

“张嘴。”我用冰冷的声音命令。

这一次，她的反抗明显比上一次要弱了许多。她的意识在挣扎，但她的虚拟角却只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便屈辱地张开了嘴。

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我的虚拟狠狠地了去，直捣黄龙。

“呕——呜呜——”

剧烈的呕和窒息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她的却比上一次更快地适应了。我能觉到，她的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卷动，她的咙也下意识地放松，试图吞下这侵犯它的。

现实中，我也在用我真实的，重复着完全相同的动作。我能清晰地觉到，她真实的腔也在用一近乎熟练的方式，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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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台敲下代码，一步降低她对的羞耻，同时提她从中获得的快反馈。

在将她的腔得一片狼藉之后，我再次将的满了她的整张脸。这一次，她没有再发绝望的尖叫，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任由那些污秽的覆盖她的五官。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我像一个最勤劳的园丁，每天晚上都准时地潜她的世界，用我的望和代码来“浇”和“修剪”她这株丽的朵。

我带她重回地牢，让她在锁链的束缚下回忆起后被开发的酸胀与快。我让她习惯，让她那致的后变得能够轻易地吞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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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她重返森林，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我以各羞耻的姿势。我让她习惯，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发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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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她重回镜室，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自己被“双龙”的靡画面，直到她不再到恐惧，甚至能从那极致的刺激中获得加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