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异味。犹豫了几秒后，她还是伸手端起了茶杯——毕竟拒绝喝茶这个举动本就很可疑。

杯接到嘴时，温的让她微微一颤。第一茶过咙，苦涩中带着回甘，确实是上好的红茶。

“味怎么样？”校长重新坐回沙发，姿态悠闲得令人生厌。

“还好。”结城柑简短地回答，又抿了一。茶温了她略显冰冷的手指，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七一刻，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透过百叶窗洒斑驳的光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愈发诡异。柑能觉到校长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上，那被狩猎者盯上的觉让她浑不适。

“柑同学平时放学后都什么？”校长的话题看似寻常闲聊，实则每个问题都别有用心。

她放下茶杯，瓷与茶碟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家务，帮家里买东西，偶尔去商店街逛逛。”

“真是勤快的孩。”校长赞许地，目光却落在她因为劳累而微红的脸颊上。

结城柑下意识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不安。她注意到校长始终没有碰自己的那杯茶——这个细节让她心中的警铃大作。

“校长先生，”她放下茶杯站起，“我已经喝了茶，该回家了。”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内心还是有些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然而双一，她不得不重新扶住沙发扶手。

柑的指尖扣住沙发扶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能觉到双如同了铅一般沉重，膝盖微微打颤——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恐慌。

就在她勉站稳形准备再次开拒绝时，校长已经从对面的座位起，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她。鞋踏在木地板上发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倒计时。

“哎呀，看来是真的累坏了。”校长的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手臂毫不客气地环住了柑纤细的腰肢。

今天还以为不会和这个家伙有任何肢上的接的，可是结城柑还是没想到。

第一次的接让结城柑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僵。校长掌心的温度隔着校服布料传来，那令人作呕的亲密接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

“别碰我！”她嘶声说，金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校长轻描淡写的威胁：“房间打扫得很净，不过柑同学，你自己还没有‘打扫’呢。”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浇灭了她所有的反抗念。柑的不由自主地一颤，她当然明白这话背后隐藏的污秽义。玻璃珠发圈在灯下反黯淡的光芒，衬得她惨白的脸庞愈发脆弱。

校长的手臂收得更了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带到了宽大的沙发前。结城柑死死咬住下，倔地不肯就此屈服。泡泡袜包裹的双虽然发，却依旧支撑着不愿坐下。

“别这么不识趣，”校长俯凑近她的耳边，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朵上，“我们都知，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

结城柑闭上睛，长长的睫因情绪波动而颤抖。她能觉到校长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将她倒在柔的沙发里。

沙发的革在结城柑下发轻微的吱嘎声。

她的终究没能抵抗住那莫名的虚弱，校长的手臂如同枷锁般禁锢着她瘦削的肩膀。即便内心充满抗拒，她的双却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沙发边缘缓缓下。

“对了，就是这样。”校长的笑声中带着令人恶心的满足。他胖的躯压迫地倾覆下来，油腻的手掌从柑的肩膀落到手臂，“柑同学真是个听话的好孩~”

那句“听话”如同一把利刃刺柑的心脏。她勉睁开睛，金的瞳孔因愤怒而收缩成针状：“我不是自愿的……是你……”

话还没说完，校长的手指已经探到她的下，迫她抬起来。近距离下，柑能看清校长额上的汗珠，以及他因兴奋而微微扩张的瞳孔。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烟酒混合味。

“是我什么？”校长故作疑惑地歪着，另一只手在柑的膝盖上，“是我说的没错吧？你确实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了。”

柑这才意识到话语中的陷阱。她用力咬住牙关，试图阻止自己发任何屈辱的声音。可是涌起的异样觉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那燥如同细小的电般游走在血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绷了。

“别这么张，”校长的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动，糙的掌心着细腻的肌肤，“放松一。你看，你的脸都已经这么红了。”

确实，柑能觉到自己的温在不断上升。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病态的红，额渗细密的汗珠。她下意识地想要拭，却发现抬手都变得困难。

校长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脸上浮现更加邪恶的笑容：“看来柑同学是真的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碰我！”柑几乎是嘶吼来的。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逃离，可是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泡泡袜包裹的双无力地蹬踹着空气，看起来更像是徒劳的挣扎。

校长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隔着校服衬衫压着她的肋骨：“啧啧，材保养得不错嘛。梨斗那个小还真是有个优秀的妹妹。”

提及哥哥的名字让结城柑的眶瞬间。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金暗影，她此刻绝对不会沦落到这境地。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虽然在前天自己就已经被迫和校长发生了一些什么，可是自己还是不想要被这样的变态大叔玩啊……

“柑同学知吗？”校长俯贴近她的耳边，呼的气让柑浑一颤，“有些女孩天生就是给人‘打扫’的。”

污秽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结城柑的脑海。她死命摇着，玻璃珠发圈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歪斜到一边。棕的卷发凌地散开，几缕发丝粘在汗的脸颊上。

校长欣赏着前这幅画面——原本整洁的校服此刻已经褶皱不堪，裙因为挣扎而撩起到大中，更多包裹在泡泡袜中的白皙肌肤。结城柑的呼变得急促而紊，前不断起伏，显然是在竭力对抗内那陌生的觉。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清洁’吧。”校长的手探向自己的腰带，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柑的瞳孔剧烈收缩。即使是在这状态下，她也能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烈的屈辱混合着恐慌席卷全，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校长胖的肚上，试图推开这个令人生厌的男人。

“不要……校长先生，求求您……”话语从她裂的嘴中溢，带着哭腔的哀求听起来格外凄惨。

可是校长充耳不闻。他的已经褪下了一些，里面硕的躯。的自然而然的也暴在了空气中，空调房里的冷气让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等等，你说要打扫的是……”结城柑吐一浊气，试图抓住话语中的漏。

校长得意地笑了：“当然是我说的每个地方

都要打扫净啊。包括这里。”他抓住柑的手腕，行引导着那只纤细的手掌向下探去。

接到灼的一刹那，柑如同电般想要缩回手。可是校长的钳制让她动弹不得，那只腻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迫她握住那个令她作呕的东西。

“这就是清洁工的工作啊，柑同学。”校长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油腻的手指挲着她柔的肌肤，“用你的手，把它‘打扫’净。”

结城柑闭上睛，长长的睫剧烈颤抖着。胃翻江倒海的恶心让她几乎要呕吐来。她能觉到手中那个东西的脉动，以及它表面可怕的度。可是此时因为长时间的打扫，的“疲惫”让结城柑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