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诲，想到了贾府的门风，想到了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贤德妃”封号……如今，这一切都被踩在了脚底，碾了泥里。

“遮什么遮？刚才那丫被剖开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清楚吗？”忠顺王狞笑着，一把拉开了元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在，“现在到你了。”

他腾一只手，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元穿在里面的、绣着几枝寒梅的白亵。那上面还带着元的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忠顺王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是堵上比较好，省得扫了本王的兴。”

说着，他将那团亵成一团，不顾元惊恐的摇和呜咽，行了她的嘴里。

“唔！唔！！”

元的嘴被撑得极大，下颚酸痛，那亵糙的布料着她的腔黏，带着一她自己私特有的、羞耻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那是她自己的贴之啊！如今却成了让她失声的刑。

忠顺王看着元这副受辱的模样，中的火愈发炽烈。他站起，解开了龙袍的玉带，褪去了亵，了那早已昂首怒目、青暴起的。

他重新压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他抓起元的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下完全暴在空气中，暴在抱琴那双死不瞑目的睛面前。

“看看，这就是先帝最的地方。”忠顺王伸手，在那的上狠狠拍了一掌，“真是个好，看着就让人馋。”

元痛得浑一颤，泪如决堤般涌。她想要并拢双，却被忠顺王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老狗，你在天上看着吧！你的女人，你的贵妃，如今是本王的了！”

忠顺王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沉！

“噗呲！”

那大的刃，借着元因恐惧而分的，毫无阻碍地了那个曾经只有皇帝才能的甬。

“唔————！！！”

元猛地瞪大了睛，脖颈后仰，咙里发一声被堵住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那被异行侵、撑满的觉，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忠顺王并没有因为她是贵妃而有丝毫温柔，反而因为这份的落差而更加暴。他像是在打桩一样，疯狂地送着，每一次都到最，撞击着那是极为脆弱的心。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伴随着忠顺王重的息声和邪的辱骂。

“松！真是松！是不是被那老狗玩多了？啊？”

“夹！给本王夹！你这货！”

元的在剧烈的撞击下，在那冰冷且混合着血污的地面上不断。她的后背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但这疼远不及下传来的那被撕裂、被贯穿的屈辱。

她想死。她真的想死。

她试图咬自尽，可是嘴里满了那一团亵，被压得死死的，本动弹不得。她越是用力咬，反而越是将那亵上的味——那是她自己刚才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漏的一和的味——地挤压来，充斥着她的味。

苦涩，咸腥，那是绝望的味。

更让元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的。

这，在中被心调养了二十年，早已变得无比。虽然理智上她在抗拒，在恶心，在痛恨，但在忠顺王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在她那极度的被一次次暴下，一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快，竟然从脊椎尾升腾而起。

“唔……唔……”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原本抗拒的，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着那在她内肆的。

忠顺王觉到了这变化，更加得意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倒是诚实嘛！果然是个天生的货！怪不得那老狗这么你，这人的功夫，真是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动腰，甚至伸手，在元那丰满的上狠狠，指甲掐着那两颗早已立充血的。

元的泪得更凶了。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恨不得将这背叛了自己的千刀万剐。她是贾家的大小啊！她是读着《列女传》长大的啊！为何在这臣贼的下，在这刚死了贴丫鬟的血泊里，她的竟然会有觉？

“看看你这浪样！”忠顺王低下，凑到元耳边，恶毒地说，“你伺候那老狗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吗？可惜啊，真是可惜……”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那东西来一半，然后又重重地了去，正好撞在元的上。

“可惜你这肚不争气啊！”忠顺王咬牙切齿地讥讽，“那老狗在你上耕耘了这么多年，了多少龙去？你这块地怎么就长不庄稼呢？嗯？”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了元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