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砖上，冒着气。

那是她的内脏啊！

“这就是肚里的东西啊，真他娘的恶心。”麻脸嫌弃地拨着那些，在那堆血中翻找着。

“哎，找到了！”

他从那堆内脏的最，也是最下方，拽了一个拳大小的、梨形的、粉红的官。

那就是。

那是女人育生命的摇篮，是女最神圣的官。

此刻，它却被一只沾满鲜血的脏手，暴地从主人的里扯了来，连着血和韧带，悬在半空中。

“这就是那玩意儿？”麻脸好奇地打量着，“看着也不大啊。”

抱琴此时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拽来的官。

那是她的……

“刚才咱们去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吧？”矮胖笑着问，“剖开看看？”

“好主意！”

麻脸捡起地上的刀，对着那个还在微微搏动的，狠狠地一刀划了下去！

“噗！”

被切开。

一混合着鲜血的、稠的、白的，从那个切里了来，滴落在抱琴那已经被掏空的腹腔里。

那是刚才那四个男人去的。

它们在那温的里还没有待多久，就被这样残忍地展示了来。

这一幕，不仅是对抱琴的毁灭，更是对她灵魂的终极亵渎。

抱琴看着那一幕。

看着那个被剖开的、着别人的。

她的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渐渐扩散，光芒彻底熄灭。

她死了。

死不瞑目。

那双空的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在控诉着这世间的不公，控诉着这群畜生的暴行。

四个看守似乎也觉得有些晦气，随手将那个剖开的扔回了抱琴的尸上，在衣服上了手上的血迹。

“真他娘的晦气，了一血。”

“行了，玩也玩够了，赶收拾收拾，别让上面看见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走到一边去喝酒吃了，完全没有把刚才杀了一个人的事放在心上。

大殿的角落里。

元被绑在上，整个人已经了。

她亲目睹了这全过程。

从剥衣，到玩，到，再到剖腹、剜。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惨叫，每一滴血，都像烙铁一样，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她看着抱琴那惨不忍睹的尸。

那是开膛破肚，内脏了一地。

那是下糜烂，横。

那是死不瞑目。

一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寒冷和绝望，从元的心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她的全。

这就是……这就是她们的下场吗？

为皇妃又如何？为国公府的大小又如何？

在这个世，在这些手握屠刀的男人面前，她们不过是一块，一个玩，一个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宰杀的牲畜。

连抱琴都死得这样惨，那她呢？

那个叛军首领说“不许动她”，真的是为了保护她吗？

不。

那是为了把她留给更大的人，遭受更可怕的折磨，更彻底的羞辱。

她想到了宝钗，想到了探，想到了迎。

“三去后诸芳尽……”

原来，这就是“尽”。

不是落，是被碾碎成泥，是被践踏成灰。

元闭上了睛。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