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

这一日，天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的，在探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打发去园里摘些早的迎。

探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发黑的圈和不自然张开的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缓缓开，声音里带着长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低下去不敢答话。

探叹了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该知这女人的最是贵。你现在虽然得，可若是这样无节制地，迟早是要伤了本的。”

探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冷意：“你瞧瞧我，当年在秋斋，我也是由着他的胡闹，总觉得那是恩。可结果呢？若是那天没被发现，我这，怕是早就烂了。如今虽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这下……”

她并没有撩开衣服，但雪雁知，那是一永远无法愈合的、缺失了的伤。

“还有袭人。”探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当年她怀了二哥哥的孩，本以为能个姨娘，结果呢？被太太发现，用木活生生打得产，连都脱来被割了。如今落得个孤苦伶仃、成了废人的下场。”

雪雁听着这些血淋淋的往事，吓得浑发抖，泪在眶里打转。

“你现在名分未定，依旧只是个丫鬟。”探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凉，“万事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怀上了，在这甄府里，你可没个依靠。到时候若是落个和袭人一样的下场，你让林在那边如何代？”

雪雁连连，声音哽咽：“婢……婢记住了。谢甄教诲。”

两人正说着话，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京城里来信了！给您和二爷的！”翠墨急匆匆地跑来，手里举着一封加了急印的家书。

探心中没由得一。她接过来，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宝钗的字迹，且封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蓝泥。

探的心猛地到了嗓，手指颤抖着拆开了信封。

她一扫过去，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竟成了一死人般的惨灰。

信纸“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探喃喃自语，双失神，整个人的猛地向后仰去。

雪雁吓得魂飞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摇摇坠的：“！甄！什么事了？”

雪雁捡起信纸，只见那上面用娟秀却带着悲音的文字写：

“……二哥哥、三妹妹亲启。京中突传噩耗。二迎，自许孙家金紫万千之后，遭那孙绍祖中山狼般凌。那孙某生残暴，不仅家暴成，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间行那之事。二生懦弱，百般忍受，然孙某变本加厉，竟用各刑折损其。前些日，二下溃烂发脓，终是不堪重负，在数日前病逝于孙府。芳魂已逝，再难挽回……”

探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前阵阵发黑。

二……那个总是温吞吞、连针扎一下都不会喊疼的“二木”……竟然是这样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