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秦淮风月甲天下，恐君独居异乡，心寂寥，若被那些不正经的粉引诱，失了心，更是祸事。

雪雁这丫，自幼随吾府，情最是纯善稳重。吾今特命其南下，一来为君添减衣，二来亦可代吾在此，晨昏定省，周全君之起居。君当视之如吾在侧，莫要嫌弃。愿君自，早归。”

读到那“亦可代吾在此”六个字时，宝玉的呼猛地一滞。他太了解黛玉了，这话虽然说得蓄，但其间的意已经昭然若揭。这是林妹妹在为他那个无法排解的找呢，是怕他在外招惹草，专门送了这知知底、又尚未破的小丫来给他“火”。

他抬起，目光落在了正垂首站在一旁、摆着包裹的雪雁上。

雪雁似乎察觉到了宝玉目光的炽与异样，她那一双小手有些僵地在包袱上蹭了蹭，垂得更低了，耳悄然漫上了一层如胭脂般的红。

其实，雪雁在离开京城前，黛玉和紫鹃便已经私下里同她了底。

紫鹃拉着她的手，叹息着说：“好妹妹，你这一去，名分虽然还是个丫鬟，可心里得有个成算。二爷那个人……你是知的。与其让他被外的脏东西糟蹋了，倒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家人。你跟了二爷，往后回了府，横竖少不了一个姨娘的位。你瞧瞧我，如今不是也好的？”

雪雁当时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她想起了几年前紫鹃被宝玉行要了的那个晚上，想起了紫鹃第二天那虽有些疲惫却神采飞扬的模样。她心里是怕的，可在这宅大院里，她们这些才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给主妾了。

此时的雪雁，心中既有对即将发生的改变的恐惧，竟也隐隐有着一丝能够在这异乡寒夜里，被那个她仰慕已久的、温柔多情的宝二爷幸的隐秘期待。

“雪雁。”宝玉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三月未近女的沙哑。

“二爷。”雪雁应声抬，却又在那一瞬间被宝玉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惊得慌忙避开。

“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了吧？”宝玉走近一步，那成熟男人的压迫和气，瞬间将雪雁笼罩。

“不……不累，谢二爷关心。”雪雁的声音轻如蚊呐，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宝玉笑了笑，没再她。他知，有些事，急不得，却也跑不掉。

……

夜沉沉，甄府的这小院里，唯有宝玉的房中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雪雁服侍着宝玉洗漱完毕。在整理床铺时，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迟缓，那双纤细的手在丝的被褥上掠过，指尖因为张而沁了细密的冷汗。

“二爷……安置吧，婢告退了。”雪雁低着，正要转离去。

还没等她迈第一步，一只温而有力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雪雁短促地轻呼一声，在那力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撞了宝玉的怀里。

宝玉从后地、死死地将她搂怀中。那独属于宝玉上的清冽香气和此时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的温，瞬间将雪雁所有残存的理智冲得净净。

“二爷……您……您这是什么……”雪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她没有挣扎，只是那样僵直地立在宝玉怀里，受着他膛里那剧烈如擂鼓般的心。

“林妹妹在信里说，让你代她在这里。”宝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响起，气在她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雪雁，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雪雁的脸颊贴着宝玉膛的衣料，如烙铁。她闭上，角一滴不知是羞涩还是认命的泪。

“婢……婢明白。”

宝玉低笑一声，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青的气息。

“好丫，想死我了。”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地从雪雁的衣摆下探了去。

雪雁的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

“二爷……别……”

宝玉却没有停手，他将雪雁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褥上。

他开始动手解雪雁那件红的斗篷。带落，斗篷被抛在一旁。接着，是里面的袄、中衣……

雪雁羞得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全蜷缩在一起。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诱惑。

雪雁颤抖着移开手。此时的她，全上下只剩下那件白的丝绸肚兜。由于这几年在大观园里的养优尊，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那一对房虽然不算硕大，却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而富有弹，随着她急促的呼，那端的两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说不的诱人气息。

宝玉看着前这如似玉的躯，压抑了三个月的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他俯下，张住了雪雁那一侧的香肩，牙齿轻噬，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嗯……”雪雁忍不住发一声细碎的，在那刺激下微微弓起。

宝玉的手覆上了那一柔，轻轻着。那绵却又充满张力的，让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