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架在男的肩膀上。那最隐秘的风景，在画师的笔下，被描绘得纤毫毕现。

惜盯着那画上的幽谷。

那里，正被一个硕大的东西填满，边缘被撑得薄薄的，溢了晶莹的。

一莫名的意，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起了，宝钗在那个雪后的午后，是怎样用温的帕，一拭她初次血的。

她想起了那手指碰时，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酥麻。

她的呼变得急促，心得像擂鼓一样快。

第三页，第四页……

她翻得越来越快。每一页都带给她新的震撼和更层的渴望。

有的画的是男女在野外草地上翻，有的画的是在中嬉戏。

她看到了男是如何用嘴住女的房，看到了女的手指是如何在那丑陋又雄壮的东西上。

她甚至看到了，在那细致的笔下，女私那由于兴奋而充血、变得红的每一褶皱。

惜只觉得燥。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自己的下，早已因为这一幅幅画面而变得泥泞。

那觉，让她到极度的羞耻，却又有一从未有过的、名为“活着”的真实。

这……这竟然是三藏在这里的？

原来，那个看似明练、大方得的探，内心也藏着这样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惜到一阵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画扫雪的声音：

“姑娘，天沉得厉害，咱们回吧？”

惜猛地惊醒，像被到一样，狠狠地合上了那个册。

她的脸通红，神慌，仿佛了什么天大的坏事被当场抓获。

她环顾四周，确认屋内没有别人，才慌忙将那本册重新回了字帖的夹层。

“知了！这就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

跑了秋斋。

冷风一，却不散她脸上的燥。

那书中的画面，那一对对纠缠的，那一汪汪透明的，如同烙印般，地刻在了她那颗原本以为要枯坐一生的禅心里。

这世间，真的有这快乐吗？

比念佛快乐，比画画快乐，甚至比所有的一切加起来还要快乐？

惜低着，走在雪地里。

她的手，悄悄地在自己的小腹上。

在那里，一新生的、危险的情之火，正在悄然燎原。

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6章 孤僻惜雪夜自渎 凄惨晴雯冬晨遭劫

书接上回，冬夜漫长，香坞内的地龙烧得极旺，将屋里烘得意，与窗外那呼啸的北风和漫天的飞雪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惜躺在锦被之中，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眠。

那盏守夜的羊角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帐幔，在她那张稚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的双闭，睫却像是不安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额上沁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脑海里，白日在秋斋那本字帖夹层中窥见的一幕幕，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那画册上的一笔一划，工笔细腻得近乎妖异。

画中的女，罗衫半解，酥半，双颊飞红，神迷离而渴望。

那一双玉手，或轻拢慢捻，或探幽寻秘，在那最隐秘的桃源中肆意撩拨。

惜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大胆、如此……不知羞耻，却又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翻了个，将被裹在上，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脑海。

可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线条、那些彩、那些姿态，反而越发清晰地浮现来，甚至开始变得鲜活，变得有了温度。

她觉得上有些燥，哪怕是在这数九寒天。

小腹，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顺着血脉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双之间那片幽秘的所在。

她下意识地夹了双，相互磨蹭着。

那黏腻、的觉，让她想起了去年此时。

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也是在这香坞的步床上。

那时候她初乍至，惊慌失措，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是宝钗，像个温柔的母亲，又像个知心的，替她拭那污秽的经血。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她清晰地记得宝钗手指的温度，记得那温的帕拂过她肌肤时的。

“四妹妹，这里……也要净……”

宝钗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蛊惑人心的力。

那手指，不仅去了血迹，更像是在她那张白纸般的上，燃了一簇名为“”的火苗。

惜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那画册上的女，面容逐渐模糊，变幻。

一会儿，那女变成了宝钗。

那个端庄大方、却又满伤痕的宝。

她看到宝钗衣衫不整，神中着泪光，却又带着一凄艳的媚态，正对着她伸手，那手上沾满了晶莹的。

“四妹妹……你也想快活吗？”

惜在梦魇中摇着，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两个人影。

是二哥哥宝玉，和三探。

她虽然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细节，但园里的风言风语，加上探后来那般惨烈的遭遇，以及宝玉对探那超寻常兄妹的愧疚与痴缠，以她如今渐开的情窦，多少也能猜一二。

在她的幻想中，秋斋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宝玉正从后搂着探。

探的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明，而是布满了红，中着泪，却又死死地抱着宝玉的手臂。

他们的纠缠在一起，那是禁忌的、不的，却又是如此炽、如此疯狂的纠缠。

“啊……”

惜在被窝里发了一声压抑的低。

她觉到自己的下，那去年还需要宝钗教导才知晓的幽谷，此刻已经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不受控制地涌，浸了亵，黏糊糊地贴在，带来一羞耻却又刺激的凉意。

“我是家人……我是要家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着，试图用佛法来压制这心中的障。

“即是空……空即是……”

可是，那空空的，那从未被填满过的渴望，却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信仰。

这一夜，她在煎熬与渴望中辗转反侧，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清晨，雪停了。冬日的光刺地照在积雪上，反耀的光芒。

惜醒来时，只觉得浑酸，底带着淡淡的青影。

画来伺候她梳洗，见她神郁郁，只当她是没睡好，并未多问。

用过早膳，惜心中那个念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本册……还在秋斋的字帖里夹着。

若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若是被那些使婆打扫时翻来……那是三留下的东西，若是传扬去，三的名声……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画，”惜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去趟厨房，让柳嫂中午给我个素斋，再去问问二嫂【批：是黛玉】那边有没有新得的茶叶，讨一些来。”

画不疑有他，应声去了。

支走了画，惜立刻披上那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的鹤氅，带上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匆匆了香坞。

一路上，她低着，避开园里偶尔经过的婆，径直往秋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