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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yin梦】(43-46)(10/10)

她那双手现在每天都握着冰冷的银针,在那一匹匹名贵的云缎、蜀锦上不停地游走。

她的手指已经磨了薄薄的茧,指尖上布满了细小的针,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红着。

她心里苦,苦得像喝了黄连

她惦记着怡红院,惦记着那个宝二爷。

她不知宝玉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她伤心,是不是又招惹了别的麻烦。

为了能让宝玉安稳,为了不让忠顺王府的怒火烧到贾家,她压着自己那天生的傲气,低着,弓着腰,像个木偶一样,没日没夜地着这些她曾经最擅长也最厌恶的女红。

可是,她实在是太累了。

累,是从骨里钻来的。

每天睁就是堆成山的衣,闭也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针脚。

她的睛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了血丝,看东西都带着重影。

那天夜里,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像是在凄厉地哭。

晴雯坐在一盏昏暗的羊角灯下,手里拿着一件王妃最喜的银鼠里绣百合的吉服。

吉服的一角破了个蚕豆大的,王妃指名姓要她补得天衣无

灯火跃着,晴雯的越来越重。

她的一下一下地往下,手里的针也在不自觉地偏离位置。

就在她神志恍惚的一瞬间,那细长的银针猛地扎偏了方向,没了一片的丝绸中心,用力过猛,竟然将那块珍贵的料了几长长的、无法挽回的丝线,整朵百合瞬间就变得歪斜扭曲,像是被谁狠狠抓了一把。

晴雯猛地惊醒,看着手里那块被勾坏的料,脑里“嗡”的一声,心瞬间漏了半拍。

她慌忙想要去弥补,可那勾来的丝太长,怎么理也理不顺了。

她坐在那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她知,大祸临了。

第二天一早,王妃便带着一群婆,气势汹汹地闯了晴雯的小屋。

这王妃生得一张刻薄的长脸,眉间全是那在上的戾。

她一就看到了桌上那件被坏的吉服。

她伸那双保养得极长、指甲上染着鲜红蔻丹的手,猛地抓起那件衣服,尖利的嗓音像是一把钝锯:

“好个贱婢!本王妃最心的东西,你竟敢给成这副鬼样?!”

晴雯低下,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还带着一丝不卑不亢:“婢罪该万死。昨夜由于实在太困,一时失手,求王妃责罚。”

“责罚?”王妃冷笑一声,那笑容森森的,“像你这心比天的狐媚,寻常的责罚哪里能让你长记?我听说你这双手灵巧得很,心思也活络。既然你玩针,那本王妃今日就让你玩个够!”

王妃转过,对着后那两个满脸横的壮硕侍卫下令

“把她给我绑了!堵住嘴!扒光了衣服!”

晴雯一惊,刚要挣扎,却被那两个力大无穷的侍卫死死住。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糙的麻绳迅速勒了她的手腕。

一块肮脏的布团被了她的嘴里,把她所有的惊呼和咒骂都堵了回去。

接着,侍卫们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葱绿的绫袄被瞬间扯烂,里面的中衣、肚兜也被一件件剥离。

间,晴雯那白皙如瓷、却又因为劳累和惊恐而微微发抖的,就这样赤条条地暴在了王妃和一众婆、侍卫的目光之下。

晨光从窗里漏来,照在晴雯光洁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的玉上。

王妃慢慢走到晴雯面前,目光在那年轻貌的上贪婪地、恶毒地游走。

她嫉妒晴雯的,嫉妒她那灵气,这嫉妒让她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拿针线来!”王妃厉声喝

一个老嬷嬷赶递上了一个红漆针线盒

王妃伸手从里面拿了一枚纤细却极其尖锐的衣针,针尖在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寒光。

她又取了一卷韧极好的红丝线,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穿针引线,打了一个死结。

王妃走到晴雯边,先是伸指甲,在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房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鲜红的抓痕。

“长得倒是勾人。”王妃沉着脸,一只手住了晴雯左边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变得、红

她用力将那颗向外拉扯,直到那肤都被拉得绷、发白。

然后,她着针,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那的侧面,猛地刺了去!

“唔——!”晴雯发一声极其沉闷的、痛苦的呜咽,在那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针尖穿透了的组织,从的另一侧钻了来。王妃顺势一拉,那的丝线便穿过了晴雯的

王妃并不罢休。

她像是补衣服一样,在那颗上连续穿了几针,丝线错着,把那颗勒得变了形,紫红一片。

鲜血顺着针孔渗来,一颗颗血珠顺着房的弧度往下

接着是右边。王妃同样如法炮制,在那颗上也了密密麻麻的几针。

晴雯疼得前发黑,冷汗睛里,杀得生疼。

她的脚指死死地扣着地面,全的肌都绷到了极限,那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光。

王妃看着晴雯痛苦的样,脸上竟然了那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完呢。”王妃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扭曲的兴奋。

她蹲下,示意侍卫将晴雯的双行分得更开。

晴雯惊恐地瞪大了睛,拼命摇,但她的双被铁箍似的手臂控制着,毫无反抗之力。

那一最隐秘、最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王妃面前。

王妃盯着那片光洁无、如玉般洁白的阜,又看了看那两片正因为惊恐而微微开合、颜极其粉

“果然是没经过世事的浪蹄,这地方长得倒是净。”王妃嘲讽着,再次拿起一长长的银针。

她用手指拨开了晴雯那两片小的

因为刚才的示众和此刻的恐惧,正不断地分一些清亮的

“真是不知羞耻,这时候还在。”

王妃说着,住左边那片粉的大,将它拉得平整。

然后,她着针,沿着那的边缘,像是在锁边一样,一针一针地穿刺过去。

每一针落下,晴雯都会发一声极短促、极凄厉的闷哼。

针尖穿透薄薄的,红的丝线在粉的组织上拉扯,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孔

王妃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左边的上就留下了一排狰狞的针脚。接着,她又转到右边,同样地在那片上穿针引线。

鲜血开始不受控制地淌,滴落在晴雯白皙的大,又顺着曲线向地面。

晴雯的已经开始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有些虚脱。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能觉到下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就在晴雯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王妃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王妃的面变得异常沉,她站起,重新在针线盒里翻找。

最后,她拿了一全盒里最、最长、也是最锋利的用来厚布料的钢针。

她又换了一的麻线。

王妃重新蹲在晴雯两之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粒隐藏在端包下、此时正因为受惊而充血大、变得鲜红夺目的

那就是女人的命

王妃冷哼一声,用手指狠狠地住了那颗的小粒。

晴雯的猛地向上弓起,咙里发“荷荷”的声音。

王妃用力地将那颗向上提,使它彻底从包中暴来,呈现一个充血的、颤巍巍的

她拿准了那的正中间位置。

然后,她稳住手,猛地向前一送!

那一钢针,顺着那,竖着、笔直地刺穿了整颗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晴雯那一瞬间爆发的惨叫声,竟然穿透了布团,响彻了整个院落!

那是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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