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浑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玉怜地吻了吻她汗的额，然后起打来，细心地为她清理。

看着那红不堪的幽谷，还有那缓缓的，宝玉心中既满足又有些愧疚。

“疼吗？”他柔声问。

紫鹃摇了摇，脸上带着满足的红，羞涩地将埋他的怀里。

“不疼……只要二爷兴……婢就兴……”

宝玉心中一，将她搂得更了。

“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一夜，外间木榻上的光，丝毫不逊于里间的大床。

紫鹃虽然只是个妾，是个丫鬟，但在这一刻，她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归属。

她知，这辈，她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

次日清晨，蘅芜苑内，药香袅袅，混合着窗外透来的清冷梅香气，却掩不住那一从骨里透来的萧索与凄凉。

宝钗半倚在床，后垫着大红撒的引枕，那是晴雯特意找来的，说是看着喜庆些，能冲冲病气。

她的脸虽然依旧苍白如纸，但底那两团混沌的死灰，终究是在连日来的温情与药调理下，散去了大半。

那双曾经若杏般灵动、后又变得空骇人的眸，此刻正静静地落在晴雯忙碌的影上。

晴雯手里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一边轻轻搅动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二爷为了这事儿，都快跑细了。林姑娘也是，把自个儿的己都拿了来，还托了紫鹃四去打听。那时候咱们都以为……以为姑娘回不来了。”晴雯说到此，圈微红，却又自以此来激励宝钗，“如今姑娘大难不死，这就是后福。二爷说了，只要人在，这就比什么都。”

宝钗听着，心一阵阵发颤。

那是激，也是愧疚，更是一劫后余生的恍惚。

她何德何能，让这一大家人为她如此奔波？

她这残破不堪的躯，又哪里还得起这份情厚谊？

“难为他们了……”宝钗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不值得。”

“姑娘快别这么说！”晴雯坐到床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边，“二爷听了该伤心了。来，喝粥。”

宝钗顺从地张，温的粥咙，了胃，却不了心底那块冰。

晴雯见她肯，心下稍安，便想寻些话来宽她的心，忽地想起一事，随问：“对了，姑娘，咱们回来这几日，怎么只见姑娘一人？那莺儿呢？这死蹄也是从小跟着姑娘的，怎么这时候不见踪影？若是走散了，还得让二爷派人去寻寻才是。”【批：叹叹，至后文方知晴雯亦沦落至此地步】

“当啷”一声。

宝钗手中的汤匙猛地跌落在碗里，溅起的米汤洒在了被面上。

那一瞬间，晴雯分明看到，宝钗原本稍微有些血的脸，在刹那间褪得净净，变得惨白如鬼。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无形的惊雷劈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晴雯吓了一，连忙放下碗去扶她。

宝钗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莺儿……莺儿……”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生生地豁开了她脑海那扇被她死死封锁的、通往地狱的大门。

那一幕幕血腥、残忍、令人作呕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带着腐臭与绝望，呼啸着涌她的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忠顺王府，后院那间充满了靡与血腥气息的刑房。

那是宝钗噩梦的最。

那时的她，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条被去了脊骨的狗，赤着，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鞭伤、伤，下更是早已麻木，那是被无数男人番凌辱后的惨状。

忠顺亲王，那个穿着华丽蟒袍的恶，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还在滴血的鞭，一脸嫌恶又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真是个没趣儿的木。”他冷哼一声，“本王还以为薛家的千金能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个经不起折腾的烂货。”

他似乎觉得还没够愤，那双鸷的睛在房中扫了一圈，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来人，把那个丫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两个侍卫拖着一个小的影走了来，重重地扔在地上。

“姑娘！姑娘救我！姑娘！”

那凄厉的哭喊声，让于半昏迷状态的宝钗猛地睁开了睛。

是莺儿！

那个从小陪着她长大，会打络，能说会，憨可的莺儿！

此时的莺儿，已经被剥光了衣裳，像只待宰的羊羔般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看着宝钗那副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本能地向自家姑娘求救。

“莺儿……”宝钗想要爬过去，却被后的侍卫一脚踩住了背脊，动弹不得。

“王爷……求您……放了她……”宝钗用尽力气，发了卑微的乞求，“她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忠顺亲王狞笑着站起，走到莺儿面前，用脚尖挑起莺儿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已经被本王玩烂了，还有什么趣儿？倒是这个小丫，看着还新鲜。”

他转看向宝钗，中的恶意如同实质：“薛蟠杀了我的玉，你这抵了一半的债。剩下的一半，就让你这丫来还吧。主仆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不要！”宝钗绝望地尖叫。

“把她架起来！”忠顺亲王指着宝钗，“让她好好看着！这就是跟错了主的下场！”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暴地将宝钗架起，迫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被着，正对着地上的莺儿。

“来，把这丫的掰开！”

莺儿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要！姑娘救我！我不……啊！”

两个壮的侍卫一人一边，毫不留情地将莺儿的双大大分开，呈现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私密，毫无遮掩地暴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粉、净、尚未长成的幽谷，与这充满罪恶的房间格格不。

忠顺亲王蹲下，欣赏着莺儿的恐惧，但他并没有解开自己的腰带。

“本王玩腻了。”他摇了摇，目光忽然落在了宝钗那双虽满是污垢却依旧修长的手上，“既然是主仆，这开苞的活儿，就由主来代劳吧。”

“什么？！”宝钗猛地瞪大了睛，惊恐地看着他。

“把她的手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