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在几步开外，一边整理着被的衣襟，一边指着里屋的床铺，似笑非笑地说：“二爷既是火气这么大，我这小板可受不住。你也别光盯着我，没看见那儿还有一个等着你的么？麝月那蹄，这几日念叨你念叨得耳朵都起茧了，这会儿正好，你去找她，保准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完，她还故意推了宝玉一把，将他往床边推去，自己则转坐回椅上，拿起剪假装剪烛，嘴角却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宝玉被她这一推，踉跄了两步，正好到了床前。

他回看了晴雯一，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他转过，目光落在了床上半梦半醒的麝月上。

麝月原本只是在这里守着，不知不觉就迷瞪过去了。

方才宝玉和晴雯的笑闹声虽不大，却也隐隐约约钻了她的耳朵里。

她正于一将醒未醒的朦胧状态，只觉得边有人影晃动，还以为是梦。

宝玉看着麝月那张圆温和的脸庞，比起晴雯的灵巧锋利，麝月更多了一份敦厚与包容。

自从袭人走后，这怡红院里里外外的大事小情，多半都是她在持，那份沉稳劲儿，越发像当年的袭人了。

【批：袭为钗副，麝又为袭副。】想起袭人，宝玉心中微微一痛，但很快就被前的活生香所掩盖。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麝月的脸颊。手指温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麝月……”他轻声唤。

麝月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睛。映帘的，是宝玉那张放大的、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

“二……二爷？”麝月有些不敢相信，了睛，撑着想要坐起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我去给您倒茶……”

她说着就要下床，谁知刚起到一半，肩膀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住了。

“别忙。”宝玉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暗哑，“茶不急着喝，人……倒是急着要。”

麝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就被宝玉顺势一推，整个人重新倒回了柔的锦被之中。

“啊……”麝月轻呼一声，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宝玉，看着他中那毫不掩饰的灼光芒，哪里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还会羞涩推拒一番。

可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尤其是袭人的惨剧，让她明白了一个理：在这宅大院里，能抓住的温实在太少太少了。

宝玉这一去，生死未卜，如今回来了，就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段日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的思念和依恋。

况且，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早晚是宝玉的人。袭人走了，晴雯烈，将来这屋里，还得靠她撑着。给宝玉妾，几乎是她注定的宿命。

既然如此，又何必矫情？

麝月看着宝玉，中原本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顺从的柔情。

她不再挣扎，只是伸手，轻轻环住了宝玉的脖颈，低声：“二爷……你轻些……”

宝玉见她如此乖顺，心中大喜，俯下去，在那张红的上重重亲了一：“好，我就知你最疼我。”

麝月被他亲得气吁吁，脸颊绯红，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想起袭人那血淋淋的教训，想起那未成形的胎儿和被切除的，不由得一颤。

她抓住宝玉的衣襟，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恐惧：“二爷……你……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都依你。”宝玉此刻箭在弦上，自然是满答应。

“别……别在里面……”麝月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持，“我怕……我怕像袭人那样……”

提到袭人，宝玉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惨痛的记忆如同一盆冷，让他中的狂稍微冷却了一些。

他看着麝月中的惊恐，心中涌起一怜惜与愧疚。

是啊，他已经害了一个袭人，绝不能再害了麝月。

“好，我答应你。”宝玉郑重地了，神恢复了几分清明，“我绝不让你受那样的苦。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得到了宝玉的保证，麝月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地摊开在床上，任由宝玉施为。

宝玉伸手，解开了麝月的中衣扣。

雪白的衣襟向两边落，了里面那件桃红的肚兜。

那肚兜包裹着她丰满的脯，随着呼微微起伏，诱人至极。

宝玉的手指轻轻勾住肚兜的系带，微微用力一扯，那最后的遮掩便也落一旁。

一丰腴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麝月羞得闭上了睛，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宝玉温柔地拉开，在了两侧。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目光贪婪地在她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到圆的肩，再到那对饱满、端如樱桃般殷红的房，最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双之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