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自卑。

“别怕，是我。”甄宝玉柔声哄着，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用手掌轻轻覆盖在那里，传递着温。

过了许久，见她稍微平静些，他才继续动作。

他缓缓地分开了她的双。

借着纱灯微弱的光，他终于看清了那里的景象。

那原本应该有着凸起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平的、颜略呈粉白的伤疤。

那是一个凹陷的、空缺的痕迹，像是一块玉被生生剜去了一角。

在周围正常肌肤的映衬下，这伤疤显得那么目惊心，那么令人心碎。

那是她永远的残缺，是她作为女人最隐秘的痛。

甄宝玉的眶瞬间红了。

探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羞耻瞬间爆发。她试图合拢双，哭着掩饰：“是……是被海盗……他们……用刀……”

她撒了谎。她无法说那是被自己的嫡母、为了惩罚她和兄长的而下令剪去的。

“我知……我知……”甄宝玉打断了她，声音哽咽。他并不在乎是不是海盗，他只知，前的女受了太多的苦。

他低下，了一个让探震惊得灵魂窍的举动。

他将，轻轻地、无比珍视地，印在了那残缺的伤疤上。

“啊——！”探发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中，僵直在床上。

温的，的尖，在那片失去了神经的疤痕上连、舐。

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了生理上的极致快，但那被接纳、被怜惜、被像珍宝一样对待的心理冲击，却比任何快都要烈千百倍！

“以后……让我来疼你……”甄宝玉抬起，中满是泪，却带着定的誓言，“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的痛。”

探看着他，泪决堤。她伸手，抱住了他的，将他在自己。

“夫君……”她第一次唤了这个称呼。

甄宝玉重新复上她的。

他没有急躁，没有暴。他用尽了所有的耐心，用吻，用手，一唤醒她里沉睡的知觉。

当他缓缓她的那一刻，探并没有到疼痛，只有一被填满的充实和安宁。

虽然没有落红，因为她早已不是。但甄宝玉丝毫没有介意。

他在她内缓缓律动，每一次都带着无尽的温柔。他看着她的睛，与她十指相扣。

“探……我的妻……”

在那一刻，探到一前所未有的释放。不是那单纯的生理，而是一灵魂的救赎。

她在他的柔情中，彻底放下了过去，放下了宝玉，放下了那些罪孽与伤痛。

她开始回应他，笨拙而真诚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红烛燃尽，帐宵长。

这一夜，她真正地成为了他的女人。

次日清晨，金陵城的城门。

贾琏和贾宝玉骑在上，后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

探站在甄宝玉侧，依旧是一红装，只是发髻已梳成了妇人模样。她的气比昨日好了许多，眉间多了一份初为人妇的妩媚与从容。

她手里拿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袱，递给贾宝玉。

“二哥哥，”探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笑意，“这是我给老太太、太太，还有妹们的针线。你带回去，替我……尽尽孝心。”

贾宝玉接过包袱，觉得沉甸甸的。

“三妹妹……”他看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心。

探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宝玉的袖，目光中满是恳切：“二哥哥，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你要保重。还有……”

她看了一北方，那是黛玉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