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他咙发涩，一个字也说不来。

探的泪无声地了下来，打了宝玉的手背。她将靠在他的肩上，声音破碎：“这个孽……我不能留它……不能……”

她的语气中，是对腹中骨的厌恶与憎恨。她无法接受，自己怀上的是那些海盗加于她的耻辱。

宝玉搂住她，受着她的颤抖。

他知探的痛苦，也明白她心中的决绝。

堕胎，在如今这离失所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郎中，没有药，甚至连刀剪都没有。

“三妹妹……”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探摇摇：“不怪你……这是我的命……”她忽然抬起，神中带着一濒死的挣扎，“二哥哥，我听说……有时候……夫妻之事……也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绝望织。

“但是……我和那么多男人了……好像也没……”

宝玉猛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用他们的结合，去毁灭那个象征着屈辱的生命。

他心中猛地一痛，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让他用他们之间的，去完成这样一……带着毁灭意味的行动，他如何能够承受？

可他又看看探那绝望的神，知她已别无他法。

“好……”宝玉艰难地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三妹妹……我听你的……咱们试试……”

探的泪再次涌，却带着一丝被理解后的释然。

“今晚……我们便试试……”探低声，将埋在宝玉的。

夜沉，万籁俱寂。仓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盏在风中摇曳的油灯。

宝玉小心翼翼地脱去探的外袍，她瘦弱却已微微隆起的腹。

那上面，还带着之前海盗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他看到她下那被剪去的旧疤，以及尚未完全愈合的、海盗和嫖客留下的新伤。

他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那堆稻草铺成的简陋床铺上。

探颤抖着闭上睛，泪从角落。

宝玉俯下，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她的眉，她的脸颊。那亲吻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说不清不明的悲壮。

“三妹妹……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赤着，与她肌肤相亲。

他能受到她的冰冷和僵。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试图用自己的温去温她。

他的吻，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房。

探的房因为怀而变得有些丰盈，也越发。宝玉轻轻住，尖打转，温的唾浸了。

探的，在这熟悉的、却又带着不同意味的抚下，开始微微颤抖。

这不是情的颤抖，而是某痛苦与压抑的释放。

宝玉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

他低，用轻轻吻着那个小小的、正在育生命的所在。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成形的生命说，“对不起……”

他的手，缓缓地分开她的双。

那片被海盗蹂躏过的私，此刻已经不再红，但依旧带着一脆弱的、的、仿佛一碰就会再次血的。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旧疤痕，以及其上和四周那些浅不一的、已经结痂的、海盗留下的撕裂伤。

他的心又是一阵痛。

他将自己的，对准了那片饱受摧残的幽谷。

探的猛地一颤，发一声压抑的。

宝玉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缓缓地，一一地，将自己的，推她的内。

那依旧窄，甚至带着一丝涩，尽他已经尽力温柔，但探还是痛得闷哼一声，猛地绷，指甲掐了宝玉的后背。

他能受到她的致和痉挛，那不是情的收缩，而是受伤后的本能抗拒。

“忍着……三妹妹……”他哑声说，泪再次涌，滴落在探的脸上。

他开始动。

他的动作，不再是往日的缠绵与享受，而是一带着目的的、近乎暴的推动。

他知，他必须尽可能地刺激她，刺激她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所有的痛苦、屈辱、和对那个不属于他们的生命的憎恶。

探的被撞得抛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肚里仿佛有一把刀在搅动。

她发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充满了疼痛和绝望。

“啊……疼……二哥哥……疼……”

宝玉听到她的哭喊，心如刀绞，但他不能停。

他只能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不属于他们的孽，从她的里驱逐去。

他死死地咬住探的肩膀，将她瘦弱的地拥在怀里，任由她在他背上抓几血痕。

他的，在她的内，受着那饱受蹂躏的内，每一次，都似乎能碰到她的痛楚。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后，宝玉低吼一声，将的，悉数探的内。

他抱着她，因为剧烈的搐和内心的痛苦而颤抖不已。

他等待着。

等待着那，能冲刷走那不属于他们的生命。

然而，除了更切的疼痛，和下那混杂着的黏，探的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血，也没有受到任何产的迹象。

宝玉的心，彻底沉了冰冷的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