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一阵阵冲刷着她那颗而多情的心。

这初夜，与她所读过的那些诗词歌赋中描绘的旖旎缠绵，相去何止万里！

这其中，有被行侵犯的痛苦，有对失去贞洁的恐惧，有对未来的迷茫，更有……对宝玉那无法割舍、却又在此刻到无比寒冷的情。

那温与寒冷织，恋与羞耻纠缠，将她拖了一个更加不可测的、充满了悲哀的情漩涡之中。

而宝玉，看着黛玉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那狂喜的余温也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空虚和隐隐的不安。

第21章 林黛玉言嗔宝玉 贾探遭唤惊兄

书接上回，紫鹃几乎是半扶半抱着，才将魂不守舍、脚步虚浮的黛玉，从怡红院一路搀扶回了潇湘馆。

夜已，竹影在夜风中摇曳，发沙沙的轻响，如泣如诉。

潇湘馆内灯火幽微，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凄清。

一内室，黛玉便挣脱了紫鹃的手，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疏离：“你们……都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的疲惫和一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玷污了的洁净，让她急于寻求一个独的空间。

“姑娘……”紫鹃忧心忡忡，还想再说些什么。

“去。”黛玉重复，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斩钉截铁。

紫鹃看着黛玉那苍白得毫无血、却又在颧骨透着一抹异常红的脸颊，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与闻声迎上来的雪雁换了一个担忧的神，只得低声：“那……姑娘您好生歇着，有什么事就唤我们，我们就在外守着。”她替黛玉放下床帐，又仔细检查了窗棂是否关严，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过后，室内彻底陷了沉寂。只有角落里更漏滴答，以及窗外风竹叶的簌簌声，织成一片令人心慌的静谧。

黛玉并未立刻躺下，她只是怔怔地坐在床沿，目光空地望着前方某一，仿佛她的神魂还滞留在怡红院那张充满了情与泪气息的床上。

她缓缓地躺了下去，接到柔的锦褥时，却不由自主地绷。

一难以言喻的酸痛，尤其是双之间那片难以启齿的区域，传来一阵阵隐秘而真切的痛楚，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抓住了袖中一方柔的丝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细腻的布料，如同她此刻纠结难解的心绪。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方才在怡红院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切。

宝玉那狂喜的、不顾一切的拥抱和亲吻……他炽的呼，的掌心……还有那……

那最初被行侵时的、如同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再一次清晰地席卷而来。

随之而来的，是那些在极致痛苦中，被行激发的、陌生而烈的官浪。

她记得他那不容抗拒的力，记得他汗的膛贴着自己的肌肤，记得他那双平日里抚琴画、此刻却在她上肆意探索、留下无数痕迹的手……

回忆如同，带着温、息、和一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瞬间将她淹没。

一烈的羞耻，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完整无瑕的扬州巡盐御史家的小了。

她与他……终于有了这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可这“实”，来得如此……不合礼法，如此仓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辩驳的、近乎掠夺的暴！

这念让她心痛如绞。

她忽然有了一冲动。

一想要亲确认……确认这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的事实。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间的动静，只有紫鹃和雪雁低低的、模糊的谈声，更衬得这内室如同与世隔绝的孤岛。

她屏住呼，确定外面的人一时不会来。

她咬了下，仿佛下定了某决心。

她先是微微掀开了被一角，低看向自己的。

那月白的中衣，是麝月方才在怡红院为她换上的。

此刻，在这幽暗的灯火下，她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衣衫，看到那些无形的、却真实存在的印记。

她迟疑地，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探了衣襟之下。

指尖先是碰到了。那平日里只是微微隆起、带着少女青涩弧线的地方，此刻却传来一阵阵隐秘的胀痛。

她颤抖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衣衫褪至腰间，了那对如同苞待放玉兰般的丘。

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清晰地印着几红痕，有些甚至是微微泛着青紫——那是他方才忘情时留下的吻痕和齿痕。

手指颤抖着，抚上那柔的端，那一蓓此刻依旧微微立着，带着一被过度疼后的、异样的与不适。

那些痕迹，刺痛了她的睛。

她犹豫了一下，仿佛在行一项极其庄重却又羞耻无比的仪式。

她曲起双，将并拢的膝盖，慢慢地……分开。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心那片隐秘的创伤。

“嘶——”她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分开的，让那最私密的地方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阵轻微的瑟缩。

她的目光，带着一近乎残忍的审视，投向那片从未示于人前的、最的幽谷。

借着床帐隙里透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她依稀能看到……那里异样的红。

一更加剧烈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必须……确认。

她伸右手，纤细的指，如同探索什么未知的秘境，带着一不自知的颤抖，缓缓地……探向那神秘的峡谷。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茂密而柔的芳草。

接着，是那微微外翻的、此刻殷红如充血般的。

那上面，似乎还沾染着一些……已经半凝固的、暗红的……

血。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蘸了一下。

一丝黏腻的、带着铁锈般气味的、暗红的泽。

这就是……她的之血。

她将手指举到前，凑近那微光，仔细地……凝视着那一暗红。

那一红，象征着一结束，也预示着一开始。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手指停留在那带着隐秘痛楚的，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灼的搏动。

是失去了纯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