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已然昏暗，屋内没有灯，一片朦胧。

但他的哭声，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意识的清醒，变得更加汹涌，带着一彻底的自弃。

“二爷！二爷你又怎么了？”一直守在床边的麝月被他凄厉的哭声吓得心惊，连忙俯过去，“是噩梦了？”

“她们……她们……”宝玉语无次，只是死死抓住麝月的手，如同溺之人抓住最后一浮木。

“没事了，没事了，梦都是反的，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麝月将他搂在怀里，如同安抚一个受了极大惊吓的孩童，轻轻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二爷，别想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帘一挑，晴雯走了来。她脸依旧有些苍白，神里带着一近乎疲惫的冷静。

“她……她怎么样了？”宝玉抬起泪，急切地问，尽他自己也知那答案是何等残酷。

麝月刚要开替她遮掩，晴雯却已经冷冷地说了来，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袭人让我告诉你，”她顿了顿，看向宝玉那双充盈着痛苦和期盼的睛，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她说……‘我这辈，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她停了一下，看着宝玉瞬间僵的表情，才继续：“她说……‘二爷，别忘了我。’”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摧毁了宝玉。

“啊——！”他发一声更长、更绝望的哀嚎，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这句话碾碎了。他伏在麝月肩上，哭得几乎不上气，一阵阵地痉挛。

麝月和晴雯都慌了神，连忙一同劝。

“二爷，她……她如今有了安之，太太也允了她带走所有东西，还额外赏了银安家……她……她会好好活着的……”麝月徒劳地试图安。

“不会的……她不会好好的了……我知……我都知……”宝玉的声音嘶哑破裂，“她什么都没有了……都是我……是我害得她……”

晴雯看着他那副心碎绝的样，“先前在柴房中目睹的惨状，袭人那空凹陷的小腹，那被线合的、血模糊的……那地方……”他猛地摇，仿佛要将那可怕的画面甩去，“她们……她们都不会好了……因为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麝月也陪着落泪，嘴里翻来覆去也只是那些“别哭了”、“都会好的”的苍白字句。

麝月看着宝玉那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魂灵，心中忧虑更甚。

她知，寻常的安对他已是无用。

也许……只有一个人，能将他从这片自我毁灭的泥潭中拉来。

“二爷，你……你先别哭了，仔细伤了……”她说着，自己也觉得无力。

她忽然站起：“二爷，你且和晴雯待着，我……我去去就回。”

她看了一晴雯，神里带着复杂的嘱托，随即匆匆转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宝玉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泣声。

晴雯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被泪淹没的男。

她想起了许多事。

想起了平日里大家在一的声笑语，想起了袭人的温柔周全，也想起了……那天在碧纱橱里，宝玉是如何带着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暴的狂，只用他那一双养尊优、却异常固执的手，行分开了她的双，探了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人碰过的、最隐秘的禁地。

他那带着某绝望气息的探索，虽然最终并未真正她的，却也在她那未经人事的上，留下了隐秘的痛楚和挥之不去的屈辱。

那心酸，夹杂着对前这个男人的怨，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模糊的情愫。

那一刻，她受到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一……被侵犯、却又隐隐夹杂着某奇异悸动的复杂受，此刻再次浮上心。

事已至此。袭人已然如此。宝玉若再有个好歹……【批：真真晴雯，嘴尖而心，隳卿之，卿之灵魂永存】

她一气，仿佛下定了某决心。

她走到床边，坐下。没有看宝玉，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许久，久到宝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哽咽。

她忽然下定了决心。

她俯下，在那昏暗的光线里，准确地捕捉到了宝玉那带着泪痕的、冰凉的。

宝玉猛地一惊，僵住！

他睁开，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晴雯的脸。

她的睛闭着，长长的睫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影，让人看不清她底真实的情绪。

宝玉的中闪过一丝疑惑，一丝慌，但晴雯的吻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堵住了他所有未的呜咽。

这是一个混合着泪咸涩味的吻。笨拙，生涩，却带着一飞蛾扑火般的炽与决绝。

她的柔，却带着一灼人的温度。

她的，有些生地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牙关，带着一近乎自毁的冲动，行地与他纠缠。

与此同时，她抓住了宝玉那只曾给她带来过屈辱与悸动的手。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缓缓地，探了她自己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之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温而隐秘的、曾经被他蛮横闯过的幽谷。

宝玉的手猛地一颤，想要退缩。

但晴雯的手却死死地住了他的手背，迫他的手指，去摸、去受那最羞怯的禁地。

这一次，没有暴，只有一引导。

宝玉的手指，先是碰到了那柔卷曲的芳草，随即，陷了一片无比温的所在。

那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带着一致命的熟悉……那是女的最的奥秘。

他的指尖，先是受到那外层的柔与弹。

随着晴雯的引导，他的手指，更加了些，碰到了那更加邃的、分黏的源。

那曾经在探上被残忍剥夺的、象征着女极致愉的源……此刻，却在他的指下，微微地颤抖、搏动。

他的中指，似乎无意地，划过了一颗隐藏在端之下的、极其微小而的凸起——那是女上与探那被剪去的分同源的存在。

他的指尖，带着一试探的、轻柔的抠与抚。

那动作并非于情，更像是一……确认？

确认前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温的，活生生的。

而他的指尖，也清晰地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笨拙的抚下，开始明显地胀、立起来，变得更加而殷红，像一颗成熟到极致、亟待采撷的果实。

晴雯的猛地绷，发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羞耻与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