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抖，“我何尝不是……我日日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

第6章 情探病解兄长 贤袭人疑生罗帕血

探的告白如同决堤的洪，冲垮了宝玉心中最后一名为“常”的堤防。

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倾诉，受着她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他一同焚毁的炽情，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恐慌。

他搂着她，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在她耳边用前所未有的、颤抖而定的声音回应：“三妹妹！我的好妹妹！我心里装的，日思夜想的，又何尝不是你？”他几乎是吼了来，积压已久的情终于找到了，“自从……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我这心里，何曾有一刻安宁？见到你，便喜；见不到，便度日如年。什么兄妹名分，在我心里，你只是探，只是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这番炽的回应，如同涌遍探全。

她仰起，泪模糊地看着宝玉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那双睛里燃烧着的火焰，让她真切地受到了被、被渴望的温，这温暂时驱散了病中带着的寒意和长久以来的孤寂。

她贪恋这份温，这份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的联结。

她将脸埋宝玉的颈窝，贪婪地呼着他上那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她伸双臂，更用力地回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他的。

二人就这样相拥，时间仿佛都停滞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重的呼和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抱了一阵，探忽然松开了手。

她抬起泪痕错的脸，神里有一决绝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朝着外间，用一异常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唤：“侍书。”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书应声而：“姑娘？”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把门关好，去吧，没我的吩咐，别让人来。”

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意味。

侍书愣了一下，看了一相拥的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最终还是低应：“是，姑娘。”她默默地退了去，仔细地将房门从外面带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愈发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探将嘴凑到宝玉耳边，温的呼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她用一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炙温度的声音，喃喃低语，那气息搔刮着宝玉最的神经。

“二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玉石俱焚般的决心，“我……我想把我的……给你……”

这话如同惊雷，在宝玉耳边炸开！

他浑的肌瞬间绷！

之前的狂喜和冲动，在“”二字面前，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了气，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探，但探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三妹妹！你……你糊涂了！”宝玉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严厉，“我们是兄妹！血脉相连！这……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是天地不容的！”

他猛地转过，想要避开探那灼人的视线和话语。

然而，就在他转的瞬间，角的余光瞥见探已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的绫袄顺着她光的肩落，了里面玉白的主腰，勾勒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宝玉连忙别过去，不敢再看，声音带着恳求，“三妹妹！快住手！这不行！绝对不行！”

探却不理会他的拒绝，她抓住宝玉的手，力大得惊人，声音却异常冰冷清晰：“那天……在我窗外……你都看见了，是不是？”她的声音不，却像一把冰冷的锥，直刺宝玉最心虚的地方！

“你既然都看了……现在……怎么又不敢看了？”她的质问像鞭一样在宝玉的心上，“你看光了我的……现在却来说什么兄妹不可以？”她的语气带着尖锐的嘲讽和不见底的伤心，“那你当时……为何要看？现在……又为何不敢？”

宝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大的羞愧和被戳穿秘密的狼狈，让他无地自容。

“三妹妹……我……我那日……是鬼迷心窍……”他语无次地解释着，求饶着，“是我混账！是我该死！你……你饶了我这一回……”他几乎不敢与探对视，神躲闪着，仿佛一个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孩，“我……我向你赔罪……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饶了你？”探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绝望，“那你告诉我……你此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是不是都在骗我？”她的泪再次汹涌而，“是不是……你只是想……想轻薄我？像……像你对袭人、麝月她们那样？”她视着宝玉，“是不是……你只是……馋我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准地刺中了宝玉内心最矛盾、最无法自辩的角落。

他既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心怀不轨，又无法承认自己仅仅只是“馋她的”。

他心中的情是真切复杂的，包了慕、望、怜悯，甚至有一扭曲的、因禁忌而更加刺激的占有。

“不！不是的！”宝玉急切地反驳，他没有想到探会如此尖锐地问。

正当宝玉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探明白他心中那理不清、不明的万般情愫。

他一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诚，以解释自己对袭人麝月的行为是于 “一时糊涂，下手不知轻重”，并再次调对探是 “真心的！天地可鉴！”但他就是无法跨过最后那名叫“”的鸿沟。

然而，探似乎已经下定了某决心。她见宝玉依旧犹豫退缩，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好！好！既然二哥哥你不敢……那你……你也休想再我了！”她说着，神一凛！

突然，她下了自己上那固定的、式样简单的银簪！那簪在她手中，闪着冰冷的、不祥的光芒！

“既然你不敢破我的……”她的声音陡然，带着一濒临崩溃的凄厉，“那我便自己破了它！然后再给你！”

话音未落，她握着那银簪，对准自己双之间那最稚、最隐秘的区域，狠狠地往下一！

“不要！！！”宝玉魂飞魄散，失声惊呼！他猛地扑上前，想要阻止！

“啊——！”探发一声短促的痛呼！

宝玉虽然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探的手腕！

但是，还是晚了！

那簪尖锐的端，已经刺了她那片光洁无、从未被任何外侵过的！

虽然因为宝玉的阻拦，力卸去了大半，簪尖并未，但已经足够划破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薄的女！

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猛地传来！探的剧烈地一颤，脸瞬间惨白如纸！

一缕鲜红的血丝，立刻从她被刺伤的、粉的渗了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两个人都愣住了！

宝玉死死地抓着探的手腕，看着那银簪尴尬地停留在她那受伤的位，血珠正缓缓凝聚！

宝玉惊呆了！他看着那刺目的鲜红，再看看探那因剧痛而扭曲、却又带着一诡异满足的脸！

鲜血！确实来了！不多，但确确实实是从那最、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