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位成熟妇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

跑近后放慢了步伐，情地打招呼：「妈，宋阿姨，早上好啊！你们一起跑步呢？

不如咱们一起吧？」

童文洁闻言，立刻笑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好啊，凡凡，

咱们一起跑！难得你也这么早起来锻炼，妈可得陪着你。」她一边说，一边用余

光扫了扫方一凡的，底的火几乎要溢来。

宋倩却是一愣，心猛地一。她本想拒绝，可看着方一凡那张俊朗的脸，

还有他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她只得僵地

了，低声喃喃：「嗯……一起吧。」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早已

染上了一层绯红。

三个人并排跑了起来，方一凡故意放慢速度，跑在两位妇中间，时不时侧

和她们搭话。他的声音清朗而充满活力，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张扬：「妈，宋

阿姨，你们跑步可真有毅力啊！我平时都赖床，今天好不容易早起了，差没

持住呢！」

童文洁笑着瞥了他一，语气里满是溺：「你这臭小，刚起床就这么能

说会的，妈可不信你会赖床。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玩游戏了？」

方一凡嘿嘿一笑，摆摆手：「哪有，我可是好学生！昨晚就是……嘿嘿，想

着今天要陪你们跑步，兴奋得睡不着嘛！」

这句调侃的话让童文洁笑得枝颤，而宋倩却只低着，嘴抿，脸颊

越发红得像是能滴血来。她不敢接话，生怕自己的声音内心的慌。

跑了一小段路，方一凡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讲悄悄话一般，凑近她们说：

「哎，妈，宋阿姨，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有意思的。」

童文洁立刻来了兴致，笑着说：「好啊，你这小，平时鬼多，快说来

听听！」

宋倩心里一，隐约觉得方一凡不会说什么正经事，可她又不好阻止，只能

低继续跑，耳朵却竖了起来。

方一凡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坏：「那我说啦！有一次，一对情侣去酒

店开房，男的问女的，『宝贝，今晚咱们玩刺激的怎么样？』女的羞答答地说，

『好啊，你想怎么玩？』男的说，『那你趴下，学狗叫，我从后面来！』」

这话一，童文洁「扑哧」一声笑声来，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你这小

，刚十八岁就这么不正经，以后还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孩呢！」她的语气里

没有半责备，反而满是溺。

宋倩却听得脸通红，心更快了。她低声嘀咕：「凡凡，讲些什么呀……」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可那语气却像是拒还迎。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

一些画面，越发了起来，间的意更明显了，她甚至不敢抬看方一凡，

生怕被他看自己的异样。

方一凡见宋倩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继续说：「别急啊，宋阿

姨，还有呢！第二个笑话——有个女的去超市买黄瓜，挑了半天，选了一又

又长的。收银员忍不住问，『小，这么大一，你一个人吃得完吗？』女的脸

红了，笑着说，『谁说我要吃了？我拿回去有别的用！』」

童文洁又是一阵笑，跑步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一边笑一边瞥了方一凡一

：「你这臭小，真是满脑不正经的东西！」

宋倩的脸更红了，像是能滴血来。她咬着，低跑着，嘴里小声说：

「凡凡，别说了……」可她的声音绵绵的，没有半说服力。方一凡的话像是

咒一般在她脑海里回，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羞耻的画面，的反

应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可又隐隐带着一说不的刺激。

方一凡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继续笑着说：「最后一个，保你们听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