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整

没。每一次，凌音的后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那圈被撑到发白的褶皱

箍着；每一次，她的便向前一颤，连带着把我埋在她内的那也

绞得更。

而凌音的，也一声过一声。起初还掺着哭腔，断断续续；到后来，

已经全成了快来的、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腰肢被阿明得一下一下往前

耸，垂下的两只房晃成一片。她仰着，短发糟糟地贴在颊边，嘴里翻来覆

去地叫。

「啊……好……阿明……到了……到最里面了……」

阿明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着了。送骤然快了起来。那青

盘绕的在后里的速度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袋拍打在她

上，清脆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凌音的随之

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动弹不得；后则被那东西反复贯穿，每一下都到

最，她一声过一声的哭喊。

「太……太快了……阿明……要坏了……后面……要被你坏了……」

嘴上这么说，凌音的却主动把腰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那副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

我躺在下面，被她绞得发麻，也忍不住往上。我每往上一下，凌音

就溢一声更尖的；阿明从后面撞来，又把她往我上压。两同时被贯

穿的觉，让她彻底失了神。

「啊－－！你们两个……一起……啊……好满……前面后面……都满了…

…我要疯了……我要被你们……疯了……」

凌音的痴态，就这么一一地显了来。话越来越，越来越不知羞。平

日里那个话少、清冷、连耳红了都要别过脸的凌音，此刻张着嘴，都顺着

嘴角往下淌，一句接一句地喊：

「我……用力我……把我当母狗一样……阿明……海翔……求求你们…

…别停……别停下……」

阿明已经彻底没了顾忌。他一手扣着凌音的腰，另一只手却忽然探到前面，

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往后扳。凌音被迫仰起，嘴张得更大，透明的唾

从角下，拉成丝，滴在我。

阿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上去，两指，住了她吐在外面的。

凌音浑一颤，咙里溢一声糊的呜咽，抖得更厉害。她的被

着，再也说不囫囵话，只能发「呜呜」的气音，腰肢却扭得更，两个

绞得愈发。

阿明便这样着她的那只手，越收越。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送的

力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这些年压着的东西，全借着这个动作，一不剩地

捣去。我躺在下面，也被这节奏带着，一下一下往上。凌音被夹在我们两个

中间，前后都被填满，抖得像风里的叶，咙里的「呜呜」声，越来越急，

越来越尖。

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了。

阿明，也快到了。

就在这最要的当，阿明忽然松开了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他得厉害，声音抖得不成样，却一字一字地，从咙

挤了来：

「凌音……我……喜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你了……」

「喜得……都快疯了……」

他每说一句，腰就重重地一下。凌音被得仰起，泪混着一起往

下淌，嘴里却发一声又长又颤的。她的后猛地绞，也死死地箍住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

我心一震。

可还来不及想什么，那埋在她内的东西，已经先一步失了守。

「凌音－－！」

阿明发一声低吼，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撞，整没最。的一

接一地来，尽数凌音的后。他得又急又猛，量多得像是要把这

些年的心意，全她里。

凌音被这一浇，也彻底到了。她仰起，咙里溢一声几乎破音

的哭喊，前后两同时痉挛收缩，把我绞得一炸。我再也压不住，腰往上一

，也在了她最。

我们三个，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起攀到了。

凌音的一，整个人塌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上。阿明也脱了力，从

她后下来，却还舍不得完全离，只把额抵在她汗的后颈上，大大

地气。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叠摊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房间里的息声，一一地低下去。星光从窗里漏来，落在我们叠

的上。凌音趴在我，呼渐渐平稳下来；阿明侧躺在一边，一只手还搭

在她的腰上，像是怕一松手，这一切就散了。

我望着天板，脑里空空的，什么念都没有。

困意，就在这时，铺天盖地地漫了上来。

……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一丝风醒的。

那阵风从半开的窗里钻来，凉丝丝地，拂在脸上。

我睁开，最先看见的，是一只蝴蝶。

一只淡白的蝴蝶，正从我面前，极慢极慢地飞过去。

翅膀轻轻扇动着，几乎没发一声音，就那样着我的鼻尖掠过，又顺着

那阵风，朝着窗外飘去了。

我怔了一下，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稀奇。

等那睡意褪尽，我才慢慢看清下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