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昨晚的签，」

大野刚慢悠悠地说，「我们三个，都中了。」

吉田和佐久间在他后，齐齐地。

然后，他咧开嘴，那两排白牙。

「松本凌音。今晚。」

嗡。

我脑里，像是有一弹簧，猛地响了一下。

上回他堵着我时说过的话，忽然又浮了上来－－

「明天，我还去签。」

「要是中了凌音－－」

那时我只当是一句逞凶的狠话。但如今，那竹签偏偏就落了。三个人的签，

一起落在了凌音的名字上。我大概还能勉端住脸上的表情。可我知，我的耳

朵一定红了。

「哟。」

果然，大野刚往前凑了半步，仔细端详我，「这就……急了？」

他笑了声。吉田和佐久间也跟着笑起来，在空的走廊里开。

「别急嘛，小林。」大野刚直起，冲我摆了摆手，那副志得意满的姿态，

简直要从上溢来，「咱们都是给神明办事。今晚，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

凌音那儿，有我们照顾。」

他咂了咂嘴，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不过我劝你，别这么快就一副要哭的样。」他回冲吉田和佐久间扬了

扬下，「凌音那，早就被多少人碰过了，又不差我们三个。可我告诉你，

我早就瞧上她了－－跑上跑起来，那两条，得能掐来。今晚，我可要

好好地尝尝。」

「第一个归我。」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吉田和佐久间在他后如捣蒜，

「我倒要看看，她白天在学校里装得清清冷冷，到了褥上，叫起来是个什么动

静。雅惠那女人，我掰开的时候还知躲一躲；凌音嘛……别看还是候补，听

说她可是圣女里的圣女，啧。」

「我估摸着－－」说着，他压低了嗓，那语气又坏又慢，「今晚就让她跪

在正当中，先给我一遍。她那张嘴，平时在学校金贵得很，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他停顿一瞬，把那得意，几乎要糊到我脸上来。

「－－今晚，就让她着我的，一个字也吭不来。」

我没有动弹。

「怎么，心疼了？」大野刚嗤笑一声，抬起手，隔着空气，虚虚地在我

了一下，「你俩一个村来的，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又不是不知。可规矩就

是规矩－－昨晚那签，是她自己落我们手里的。」

他退后半步，摊开双手，像是要把满屋看好戏的姿态，都让给我看个够。

「放心。」他咧开嘴，那两排白牙在雾光里一闪一闪，「今晚，我们会替你，

好好『照顾』她的。你那舍不得，就留着自己夜里慢慢品吧。」

说完，他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又补上一句。

「等你下次在跑上见着凌音－－没准儿，她连路都走不直了。」

说完，他揽过吉田和佐久间的肩膀，三个人勾肩搭背地，顺着走廊晃远了。

……

下午第一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去。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日光

灯嗡嗡地亮着，窗外的雾白得晃。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指抵着桌沿，一遍

又一遍地，把那句话在心里过着。

我说不清，那究竟是一什么滋味。

理说，谁都没有错什么。

祭祀是这片土地延续了几百年的规矩，是雾神与影森町之间那笔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