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得极，凌音的当场就变了调。

「啊……啊哈……嗯……慢、慢一……」

「慢一？嘿嘿，你说了不算。」大野刚咧着嘴笑。他得又快又重，

合白沫翻涌，顺着凌音的，一路淌到草席上，洇一小片。佐久间跪

在旁边，早看得都直了，握着凌音那只手，一下一下地着他的。然后他

到底忍不住了，凑过去，住了凌音垂着的一只尖。

凌音浑一颤。

「啊－－」

「都上啊。」大野刚着气，把怀里的人往前一送。

佐久间立刻绕到前面，和吉田一左一右，一个继续用她的嘴，一个接手了她

的。四只手、三张嘴，同时落在她上。凌音被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着，前、

后背、嘴，没有一空着。她仰起，咙里溢的声音，已经听不是哭还

是叫。

如此这般，灯光晃动着，把这一幕照得忽明忽暗。那汗的、被长年奔跑

练来的，此刻正被三双手、三个方向，同时地、毫不客气地，翻来覆去地

用着。而凌音的腰，始终没有塌下去。

大野刚的呼越来越。他把凌音在怀里，下的动作失了章法，只是凭

着本能，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凌音被得说不话，只能仰着，一声声地

哼。

「要了。」大野刚从牙里挤三个字。

凌音没有挣扎，反而把腰压得更低，把他迎得更。

「来……来，大野同学。」

顿时，大野刚低吼一声。

他两只手死死掐着凌音的腰，十指都陷里，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上，

下猛地一送，抵到最，再也不来。他浑抖了几抖，脖上的青一

绷起来，咙里一声又又哑的闷吼。

接着，一的，就这样尽数了她的最。

凌音整个人被那一下得弓了起来，腰塌下去，却还死死贴着他，一下

一下地，把他绞得更。合的地方，随着他那几阵搐，一一地往外溢，

白浊混着先前的，顺着她的往下淌，滴在草席上，洇开一小片痕。

大野刚着气，起伏，好半天才从那阵余韵里缓过神来。他眯着，

又往里了，把最后一滴也留在里，才恋恋不舍地，慢慢退了来。而

随着他的离开，凌音的便跟着一缩，又吐一缕白浊，顺着他方才撞红

的地方慢慢下去。

他人还没站定，吉田和佐久间就凑了上来。

也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到－－

雾。

它来了。

不只是从门里钻来的那普通的雾。这雾从脚底、从墙、从这间屋

里每一寸的木里，一地渗上来。凉丝丝的，缠在脚踝上，又慢慢地往

上爬。

接着，便是那阵熟悉的、说不清的低语，从极极远的地方浮上来，贴着

我的耳，又贴着我的每一寸肤，温的，黏稠的，宛如一尊庞大的、无法目

视的存在，正贴着这间屋，缓缓地、满足地，吐一气。

欣喜。

那是一欣喜。沉甸甸的、饱胀的欣喜，从四面八方，盈满了整个净域。屋

里那些靠着墙的男人，也一个个睁开了，抬起，像是都同时应到了似的，

脸上浮起一恍惚而餍足的神情。

这场仪式，毫无疑问，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

我坐在角落里，那阵欣喜顺着我的肤，一路渗骨里去。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