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就

那样仰躺在那里。

她浑都透了。汗混着，混着不知是第几的，在她那被长

年奔跑雕琢的、致而修长的胴上，反着一层靡的、油亮的光。她的短发

早已散，几缕黏在额角，几缕沾着白浊，贴在颈侧。她的脸，那双向来清冷的

褐睛，此刻半睁着，尾泛着情动的红。

可她的，却仍那样，得惊心动魄。

那两只房，被反复地、、浇过，此刻微微红着，嫣红的尖

立如珠，随着她渐的呼，一起一伏。她的腰，细而有力，此刻正以一个极

柔的弧度向上着，小腹随着息微微动。而她那双最引以为傲的、致结

实的长，此刻正充分大敞着，从到膝盖，全是一片狼藉的、泛着光的

痕。那丛密的，早已被黏稠的浸得答答地贴伏着，间或底下那

两片被得红不堪、微微外翻的，仍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浑浊的白

浆。

她看起来疲惫到了极，却又在这极致的疲惫里，透一说不的、妖冶

的、仿佛怎么都榨不的生命力。

「都起来。」

神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神有旨意。今夜，十人，一同侍奉圣女。」

这话一落，满屋的人——十个人——包括我和拓也——几乎是同时，从各

自的蒲团上站了起来。没有犹豫，没有羞怯，也没人在乎什么次序。衡丹的药

力还在我们每个人的里熊熊地烧着，那阵从凌音被贯穿、被满的里勾

起的、最原始的冲动，此刻再也无法遏制。

我们一拥而上。

十赤条条的、年轻的、成熟的、壮或瘦的躯，一齐围拢向正中的凌

音，就像一群饥饿了许久的野兽，扑向同一只猎。

拓也就挤在我侧。我偏过，看见他的脸涨得通红，那双睛里，翻涌着

与我一模一样的、近乎癫狂的亢奋。我同样注意到，我们两个，跟其余八个男人

一样，因为两颗衡丹的滋补，间依旧、、涨得发疼，直直地着，

宛如一杆杆蓄势待发的长枪。

与此同时，凌音被我们团团围住，却不见一丝畏惧。

她缓缓地坐起，环视着这一圈围拢而来的、着气的男人，那张布满汗

与泪与的脸，竟绽开了一个极淡的、慵懒的笑容。随即，她伸双手，一手

一个，握住了离她最近的两，轻轻地，动起来。

于是，这场荒诞至极的、拢共十人的，便开始了。

凌音的嘴，住了一。

她的，被另一个人从后。

她的双手，各握着一，上下。

她的房，被两边的男人争抢着，、，啧啧作响。

她的脚踝，被人抬起，那两条结实的长，被架在不知谁的肩上。

她的每一寸，都被这些男人占据着、使用着、索取着。仿佛她不是一个

女孩，而是一不知疲倦的、专为供奉而生的容。

可她却撑住了。

我清楚地看见，凌音的力正以一匪夷所思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恢复着。

那无孔不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然渗透了这理应密闭的净室里，并仿佛同样

也渗了她的里，化作了一看不见的力量，托着她，撑着着她，让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