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缓缓松开。

接着，雅惠嫂直起腰，看了一凌音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

说话，只是将一条跨上床沿，然后另一条跟上，整个人跪坐在了我们面前。

床垫在她的重下微微凹陷，让凌音跨坐在我上的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依然不是朝向我，而是朝着凌音。她握住凌音垂在侧的那只

手，五手指从凌音的手背指，将那只手缓缓地、轻柔地拉向自己。

凌音没有抗拒。她的手指微微蜷着，被雅惠嫂握在掌心里，恰似一只被长

拢住的幼鸟。雅惠嫂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先是手腕，然后是指尖，

最后将凌音的整只手轻轻在了自己的两之间。

那片的发被浴后的温蒸得微微卷曲，发下则是一柔的、微微

隆起的弧线，被浸泡过的肤在此格外柔，大抵就像是一朵被蒸汽

熏的。

再往下，雅惠嫂将凌音的手指往更引了半寸。那里是一已经变得

的、微微张开的隙。而且我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早就有所准备的；

是一从最自然渗透来的、温的、稠密的；是当她看到妹妹跨

坐在我上时就已经开始缓慢分的；是当她听到妹妹说要她时，内

微微收缩的那一瞬所渗的。

就这样，凌音的指尖碰到了那隙的边缘。但她没有动。雅惠嫂用自

己的手指轻轻压住了凌音的手背，将她的指和中指向自己的内推了不到半

节指节。那两细长的、在仓库床上被两个陌生男生反复抚摸、过的妹妹

的手指，此刻正在的。

就这样，凌音的指腹被内的温度包裹了－－那是一比任何其他

位都更温、更、更柔的。在她的指尖周围微微收缩，某更

接近于「接纳」的蠕动，柔而固执地着。

雅惠嫂轻轻地吐了一气。她的睛半闭着，睫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极淡

的影。她的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息在凌音的额上拂过，将几缕碎发得

轻轻晃动。

我如实看着前这一幕。

凌音跨坐在我上，赤的脊背贴着我的，压在我的小腹下方，那

一小片的发和她内正在缓慢溢的残余一起在我肤上留下了一小

片。而她的手指－－刚才还在浴室里握着我下的手指，此刻正被她的

引导着探另一个女人（嫂自己）的。

就这样，雅惠嫂跪坐在我们面前，一只手握着凌音的手背，另一只手撑着

床垫。她的脯因为微微前倾的姿势而在重力作用下轻轻晃动，尖上挂着一小

滴不知是蒸汽还是汗的透明珠。她的大微微分开着，好让凌音的手指能

得更一些，大内侧常年并拢时留下的淡粉压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辨。两

间的发已经被染得发亮，在凌音每一次轻微的指节屈伸中反极细

微的、的光泽。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下也在凌音的下方猛地弹了一下。恰好

抵在了凌音的最低。那个位置还残留着浴室的蒸汽余温，肤的就像

是被浸过的丝绸。凌音觉到了。她没有回，也没有说话，但将微微

向后压了一下，让我的更地嵌她的之间。

见状，我的一只手从她腰侧下去，沿着她小腹上那个尚未消退的手掌印，

沿着那片发的上缘，探了她的两之间。凌音的已经透了，但不

是浴后残余的，不是从内渗的那两个男生的，而是一新的、更

黏稠的、更温的。这从她的内侧渗，在两片柔的褶皱之间汇

聚成一小片泛着微光的。

我的指尖顺着她大的弧度向上动着，在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凌音的微微一颤。她没有发声音，但指在内屈伸了一下，让雅惠

嫂咬住了下。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凌音的两间缓慢地动，看着她的褶皱在我的指

腹下被撑开又合拢，看着她的那圈颜略的、被今天下午两个陌生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