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

凌音眨了眨睛。

然后，她的嘴角一抹微妙的笑容。

「一直都是这样。」

她轻声说，「明明自己承受了那么多，却总是在想怎么帮别人。」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下颌上挂着的一滴珠。

「该你洗澡了。」她说，「然后到我的房间找我。」

「嗯。」我。

话音落下，但凌音却并没有关上门。

磨砂玻璃门被她缓缓拉开。蒸汽如白的雾气般从盥洗室里涌，缠绕在

她刚洗完澡的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却本遮不住任何细节。她整个

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在我面前。

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珠顺着锁骨的弧线落，沿着前那两

团柔饱满的房缓缓下。尖在气中微微立，颜是淡淡的蔷薇粉，带

着刚沐浴后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却有力，田径训练塑就的腹线条隐约可

见。

再往下是圆致的，以及那双笔直匀称、还沾着珠的长。间那

片密而柔的被浸后，乌黑亮地贴伏在饱满的耻丘上，发密

得几乎完全覆盖了上方与两侧，显得格外茂盛而富有野，只有最中间的细

隐约一被后微微发亮的浅褐痕迹，散发着刚洗浴过的清新气

味。

凌音就这么看着我，目光平静，眸里蓄着一抹柔。

她没有丝毫遮挡的意思，反而微微分开双，让那片密覆盖下的私

更加清晰地暴在我的视线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尽情欣赏她最私密、最

真实的一面。

我结动，下意识地了一气，目光确实被死死锁定在她的间。

那片乌黑密的在蒸汽中微微颤动着，的珠挂在丛上闪着靡的光

泽，密得几乎将饱满的耻丘完全遮盖，却又在微微分开的大间一诱人

的细。

我的视线从她密的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每一亮的发、每一寸

被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之前在洋馆里听到的那些撞击声，

以及她内被反复填充后的柔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我足足盯了她十几秒，将她最隐秘的位尽收底。

凌音也就静静地任由我这样肆意欣赏，直到我的呼都变得重，才缓缓合拢双

，迈步走盥洗室，与我肩而过。

是的，全程她没有讲半句话，我也没有。

我们也并不需要。

走廊里两侧房间仍传来孩们嘻嘻闹闹的声音－－翔太的笑闹、悠介的咯咯

声、雪和真由的低语－－而凌音就这样赤着，穿过这片熟悉却在此刻显得格

外刺激的喧闹，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她的脚步轻而稳，那硕饱满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丰的在行走

间富有弹地上下颤动着，却又保持着惊人的致，每一步都让微微收，

呈现充满弹力与张力的圆弧线，仿佛随时都能反弹回去，丝毫没有松弛的痕

迹。

她推开门，闪去，门板轻轻合上，发一声细微的「咔嗒」。

我站在原地，下瞬间如铁。

前两天吃下的几颗衡丹药效还未完全消退，此刻被再次燃了。我推开盥

洗室的门走去。蒸汽还，空气里残留着凌音的气息。我反手关上门，将走廊

里孩们的嬉闹声隔绝在外。

盥洗室里蒸汽氤氲，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灯罩洒下来，在汽中折成一

片柔和的光。天板和墙的瓷砖上凝着细密的珠，偶尔有一两颗汇聚落，

留下一亮晶晶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凌音刚才用过的沐浴的气味，清冽而净，和她上一贯的味

一模一样。残存的度仍弥漫在每个角落，仿佛她赤的刚刚离开的余温

还滞留在蒸汽里，连同她发梢滴落的珠，以及那些沿着大内侧缓缓落、最

终滴在防垫上形成的一小片痕。

我了一气，那气息钻肺腑，却让下的胀痛烧得更旺了一些。我弯

下腰，将短褪到脚踝。蓝的布料被起的弧度依然惊人，脱下来的时候甚

至有些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