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没

有半的羞耻。

而小夜－－她也都没有表现任何惊讶或避讳，甚至那个要求－－让我当着

她的面脱下－－都是她的主动提议。

所以确实，在她面前，我并不需要隐瞒什么。

「是有难受。」我，坦然说，「但比早上的时候好多了。早上那

会儿……整个人几乎是被药力推着走的，意识都不太清醒。现在至少还能正常思

考。」

我还没说呢，凌音这个罪魁祸首。

小夜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显然是被真正的逗笑了。她将修枝剪搁在

膝上，直起来，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翻涌的雾气。「那就好。」她说，「雾神

对你的状态……似乎也很满意呢。」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一雾气最为稠的角落－－那里的雾翻涌得比其他地

方更剧烈一些，就像有某看不见的东西在其中缓慢地呼。我顺着她的目光望

过去。那片雾气在我注视的瞬间，仿佛有了知觉似的，缓缓地从中间分开一

，又慢慢地合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满意就好。」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小夜收回目光，低看了看面前那排已经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木。枯枝基

本已经清理净了，坛恢复了整洁的廓，破碎的枝叶和剪下的枝条在编织筐

里堆了满满一筐。

「差不多了。」她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碎叶和泥土，「这边的活儿算是完了。

林先生，接下来麻烦你去厨房准备一下晚餐的材吧。」

「厨房？」我愣了一下，「凌音她……不是应该在厨房忙吗？」

「哦？」小夜微微歪了歪，「她之前是这么跟你说的？」

「对。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说她要去厨房那边接着忙。」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小夜如此说。她弯腰提起那筐枯枝，朝着园工间的方向走去，我跟在

她后。雾气在我们走过之后重新合拢，将那排修剪整齐的木重新吞没在白

的混沌里。

我们穿过走廊，推开洋馆的后门，一楼的过。室内的空气比园里温

一些，我顿时觉舒服不少。小夜的步伐稳重而从容，脚下的木地板发均匀

的声响。她将枯枝筐放在工间门，然后走向厨房的方向。我跟依然在她后，

在厨房门停下脚步。

不过，厨房里空无一人。

灶台上净净，槽里没有泡着的碗碟，砧板上没有切到一半的蔬菜，垃

圾桶里也没有任何厨余废料。空气里没有任何烹饪过的气味－－没有切开的葱、

没有淘洗过的米、没有烧过油的痕迹。

凌音不在。

小夜从我侧走厨房，将围裙的系带解开，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看

来凌音临时有事。」她耸了耸肩，接着转看向我，笑容依然温和：「你去歇着

吧，厨房这边我来理就好。」

「可是……」我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帮忙的话。

「去吧。」她朝我轻轻挥了挥手，「你下午刚醒没多久，不用急着把一天的

话都完。休息一下，调整调整状态。」

「……好的。那辛苦您了。」

我了，转走厨房。

我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准备上楼。同时厨房，那边已经传来小夜打开龙

的声音，冲击在槽里发清脆的哗啦声，然后是砧板被放上桌面的、沉

稳的木质碰撞声。

她已经开始忙了。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吱呀声，在空旷的洋馆里回开来。

二楼的走廊一如既往地安静，光线从窗透来，却又被被窗外的雾过滤，只

剩一片异常均匀的、没有温度的灰白调。

来到二楼后，我便沿着走廊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在走廊尽，最东

的那一间。红的地毯在脚下柔而安静。首先能看到的就是凌音的客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