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足对她来说，仿佛只是另一形式的训练－－甚至可能

比她平时的训练还要轻松一些。

倒是我的手先酸了。

持续地握着她的双脚、维持着固定的姿势、合着她的节奏上下引导－－这

份工作对我的手臂和肩膀来说，显然是一不太熟悉的负荷。又过了一会儿，我

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迟缓，手臂的肌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信号。

凌音锐地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双脚依然夹着我的，但不再动。

她微微低，看了看自己脚掌上那层被涂抹得均匀而晶莹的，然后又抬起

来，看向我。

「累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调的意味。

我没有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双脚从我的两侧离。脚掌离开我的那

一刻，一凉意瞬间取代了那份温的包裹。她的脚掌上满是透明的黏，泛

着一片的、亮晶晶的光泽。

她没有去拭，就让它那么自然地在空气中晾着。

然后她撑着床单，往前挪了挪。分开着双，然后向前挪动，将自己的

贴了过来。使那片的、温的区域，准确无误地贴上了我同样的、

被金属环箍住的。

那让我倒一凉气。她的是温的，带着那层透明特有的

腻，贴在我的上，恰似一块温柔的丝绸，覆盖在那片最的肤

上。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耻丘正好嵌合在我的曲线上，然后向前

靠过来，将整个上半贴我的怀中。

她的双臂环过我的腰侧，在我的背后叠。

此时，凌音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鼻尖埋在我的肩窝里，呼温而均匀，

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肤。她的睫在我脖颈的肤上轻轻扫过，像是蝴蝶翅膀

的。那件白恤的布料贴着我的，薄到我能清晰地受到她的房的

廓和柔。

我也伸双手，环住了她的背。她的背脊纤细而实，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能受到她肩胛骨的廓，以及她脊两侧那两条浅浅的沟壑。我的手掌贴在

她后腰的位置，掌心下是她温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脊骨节。

我们就那样相拥着，安静地贴在一起。她的贴着我的，她的温包

裹着我的，她的呼在我的颈窝里一下一下地拂过。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声，以及窗外雾气偶尔叩击窗棂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脸依然埋在我的肩窝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让我

看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海翔……」

「嗯？」

「等后天……打工暂告一段落之后，回到孤儿院……你能不能……好好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我一次？」

「好。」

我说，收手臂，将她更地拥怀中。我的下抵在她的，闻着她

发间那混合着汗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我答应你。等回去之后，我一定

好好地……狠狠地你一次。」

我说完这句话时，能觉到怀中的凌音轻轻地、甚至顿时松弛了很多。所以

我想着，这大抵就是这段对话的句了－－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我们可以在

这份温存中安静地待上一会儿。

不过，凌音并没有松开我。

她的脸颊依然贴在我的颈侧，呼依然均匀地拂过我的肤。只是她环在我

背后的手指，停止了画圈，换成了一更缓慢的挲。那挲沿着我的脊缓缓

下移，停在腰窝的位置。

「……海翔。」

她又叫了我一声。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雾气声淹没。

「嗯？」我回应。

凌音并没有立刻吭声，只是指尖继续在我的后腰上画着那个不成形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