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丝桥移到下一个趾

－－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第四趾和第五趾之间，每一

都不曾放过。

那双最好看的嘴，就这样一遍遍地裹上最卑微的角落。

当右脚被轻轻放回榻榻米上时，我以为结束了。但接着她的双手便捧起了

我的左，同样的程－－从大后侧吻到膝窝，从小肚吻到脚踝，脚背、脚

心、每一脚趾、每一趾。

她的嘴没有丝毫敷衍，仿佛对称是这个仪式里不可省略的铁律。当最后那

小趾从她间，我的两只脚都被她的唾浸透了，脚趾里残留的在

空气中缓慢蒸发，凉意一阵接一阵。

然后我听到了凌音的息声。

很轻，很克制，但在罩覆盖的黑暗里，这些细微的声响被放大了。

她的呼比刚才更重，节奏也不再均匀，俨然是有些疲惫的。接着是浴衣布

料榻榻米的窸窣声－－她似乎换了个姿势，也许是从跪坐改成了侧坐。然后

我听到了的声音：杯沿碰嘴的轻磕，她吞咽时咙的动，然后是一声

极轻的、近乎满足的叹息。

杯被放回托盘上，发瓷碰木的闷响。

片刻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

「翻过来。」

两个字，简洁，平静，却让我的心猛地加速了一拍。

趴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这被覆盖的姿势，习惯了把脸埋在榻榻米里，

习惯了把最私密的位压在丝绸垫上。而「翻过来」则意味着，一切都要改变

了。

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膝盖从草席上抬起，缓慢地翻转。

后背贴上草席的那一瞬间，那些被她的唾浸过的肤－－从肩膀到－－

同时压在了燥糙的草上。那让我的脊背不由地拱了一下：草席的纹

理嵌被过的肤里，与燥、柔与糙在同一个平面上错，激起一

阵酥麻。

但真正让我的骤然松弛的，是另一件事。

当我的从趴姿翻转为仰躺，下那被压迫了不知多久的，也终于

从丝绸垫上解放来。它脱离了所有挤压与束缚，笔直地弹了起来，地

指向天板，在空气中轻轻摇晃。我能觉到它完全起了－－比刚摘下浴巾时

更、更胀、更。长时间的压迫非但没有让它疲，反而让它在解放后绷到了

极限。

「继续放松。」

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更轻，也更柔，带着一刚喝完后咙被

过的清。话语很短，语调依旧平稳，但在这平稳之下藏着一隐约的、温和

的笑意－－她必然是看到了我仰躺之后，那完全起的，以不容忽视的姿

态直指天板的样。

「嗯。」我应。

然后，她的嘴落在了我的。

再次微张，住那一小片肤，尖在骨上缓缓过，然后开始向外

移动，一寸一寸地吻过去。肌的廓是她尖描摹的全新地图，从这里到那里，

她都没有遗漏。当她的尖碰到左附近的时候，我的心脏猛地了一下－－

但她没有刻意停留在上，只是像对待其他肤一样，住、、舐、松

开，然后移向下一个位置。但这反而让那个位残留下来的余韵变得更加难

以忽视。

右也被同样的方式覆盖了一遍。然后她的嘴开始向下移动，从下缘

到上腹，沿着腹肌之间那浅沟缓缓向下，过肋骨下缘、胃上方、肚脐

周围……

接着是手臂。她先捧起了我的右手，从肩膀开始吻起。她的手托着我的手腕，

将我的手臂拉直平放在榻榻米上，尖沿着前臂内侧缓缓向上过去。那条通

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茸，此刻被她的唾浸后全贴在肤上，形成一

亮的痕迹。

然后是手指。她住了我的指，温的包裹了整个指尖，然后向指

方向缓慢推。我的指在她的腔里弯曲，指腹抵着她的上颚，能觉到上颚

黏柔而光的质地。她的尖绕着指节不断画圈，每一节指节之间的隙都

不曾遗漏。

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她住大拇指的时候得比

任何其他手指都更，的力也更大，仿佛这个最短的手指需要更多的耐

心才能被彻底浸。然后是左手，同样的程－－从肩膀到手腕，从手掌到每一

手指。当最后一小指从她间的时候，我的两只手臂都已经被她的唾

完整覆盖过，从指尖到肩膀。

然后她再次移向了我的大。

先从右开始。她的嘴碰到膝盖内侧的时候，我整个大的肌都痉挛

了一下。那里的肤很薄，当她的尖轻轻舐之际，我能清晰地觉到一酸

麻的快沿着大内侧向上蔓延－－不是从肤表面传来的，而是从更的地方，

仿佛某条连接大和络，都被她的尖一一地捋顺、舒展、拨动，每

一次尖的动都会让一酸麻更加鲜明地向汇聚。

我的的确在空气中明显动了一下。

就这样，她的嘴沿着我的大内侧缓慢上行，经过大内侧中段，在那一

整片区域上反复舐，不是蜻蜓，而是将整个面都贴上去，沿着大内侧

那条隐约的肌沟痕纵向舐，一遍又一遍，仿佛是要把那些被日常行走跑所

积累下来的疲惫和张都顺着络捋平。

于是乎，如此这般，那酸麻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烈－－不是痛，不

是，而是一从肌被唤醒的、酥酥麻麻的快。它从大内侧沿着盆腔

底向汇聚。

当她的嘴第一次碰到边缘时，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隐秘的电猛地贯穿。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从我咙里冲了来。右本能地想蜷起，却被凌音

行住，只能让脚趾在榻榻米上死死扣草席。那太突然了－－她的尖

、柔，轻轻过外侧那圈最薄、最的皱缩肤，与大内侧柔

肌肤汇的微妙分界线上。

「哈……凌音……那里……」

我息着，声音已经明显沙哑，腔剧烈起伏。罩下的黑暗让我无法看到

她的动作，只能完全依赖。那温的先是轻轻住一小块肤，尖像

羽般扫过，带来阵阵酥。接着，她没有停顿，而是用面更贴近、更缓慢

地舐，仿佛在仔细品尝那里的每一细纹。

快像一样从那个接涌起，顺着会一路向上，直直冲向埋在

内的前列。那被长时间压抑、早已到发疼的，在空气中猛地动了一

下，胀得发紫，一阵酸麻的收缩骤然袭来。

「啊……！要……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