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极

淡的、近乎本能的愉悦。

她肯定看到了。她就跪坐在我右后侧，烛光从茶几那边照过来，足够让她看

清我肩膀那一瞬间的反应－－肌绷又松弛，肩胛骨微微下沉，还有那一声不

受控制的气。这些细微的变化在她里大概就像一面镜，把我最诚实的

反应全映了回去。

所以是的，凌音只需要用嘴轻轻一碰，就足够在我上掀起波澜。

「……再放松些。」

凌音开，果然，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别绷着。」

「嗯。」我回答。我试了试，肩膀那块刚刚被她吻过的肤还在微微发，

温的余韵散不去，但整个人的确比刚才更松了些。我尝试把注意力从肩移开，

让意识重新沉淀榻榻米的草席清香中。

然后，她的嘴再次落了下来。

接着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碰，延展为缓慢的、连绵的、几乎没有空隙的

覆盖。她从我右肩胛骨的最外侧开始－－靠近手臂的那个位置，沿着肩峰的下缘，

用嘴一向内移动。每一次碰都更轻、更缓、更久，仿佛她在用丈量

我肩膀的每一寸肤。

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更加细致。

那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整完整的循环。

她先是微微张开嘴，住我肩一小片－－被住的肤瞬间沉她

腔的之中。然后是－－不是用力的、刻意的，只是嘴收了一

。

接着，她的尖便加了来，在那片被住的肤上轻轻舐。这份

比嘴更加温柔、更加，也加更柔，恰似一小片温的丝绸贴着肤缓

缓动。

最后，她缓缓松开嘴，离开时还会带起一丝极细微的声响，就像

从面上轻轻剥离，留下一微凉的意。然后这意又迅速被空气接后

的蒸发带走，变成一阵清新的凉意。

然后她移向下一个位置。间隔不超过半厘米，将嘴重新贴上去，重复同样

的动作：住、、舐、松开。每一次移动都挨着上一个吻痕的边缘，前

后衔接得天衣无。没有重叠，也没有空隙，使她的嘴和尖从到尾完整覆

盖了她的整个右肩。

我能受到每一个吻痕的位置，就像是有人在我背上一笔一笔地描画。

凌音的嘴终于从我的右肩胛骨最下角移开了。我能觉到那片被完整覆盖

过的区域－－整个右肩胛骨，从外侧到内侧，从上缘到下角，每一寸肤都带着

微微的、微微的发胀、微微的温，就像被一层极薄的、看不见的温巾敷

过，血在肤下淌得比平时更快，神经末梢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向大脑输送着

酥麻的余韵。

然后，她的气息靠近了我的耳朵。

不是嘴直接贴上来，而是一更轻的、更克制的靠近－－我能觉到她

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大概是俯下了，或者调整了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脸悬在

我的右耳上方。距离很近，近到我能觉到她的呼轻轻拂过耳廓，温的、微

微发的。

「舒服吗？」

凌音问。声音压得极低，嘴也没有碰到我的耳朵，但距离已经近到让那

两个字像温般滴我的耳朵，并顺着听觉神经一路下去，到某个我自己都

说不清楚的位置，在那里轻轻炸开。

「舒服。」我张了张嘴，回答。

两个字，很简短。

但这份语气中的满足，大概比任何冗长的形容都更加诚实。

凌音没有声。但她的气息也没有离开我的耳边，反而更近了一－－这次

我甚至能觉到她嘴的形状，虽然依旧没有贴上来，但那双就在我耳廓上

方不到一指宽的距离，微微张开，呼的节奏比刚才略微快了一些。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轻的声音，不是词语，甚至不算完整的音节，只是一

声从咙逸的呢喃，像是某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

的隙。

然后她离开了。

她的气息从我耳边走，随之涌来一阵微凉的空气。接着，她稍稍调整了

姿势－－我听到浴衣布料榻榻米的窸窣声，她似乎转到了我左侧。然后

过得片刻，她的嘴落在了我的左肩胛骨上。

这一次，我已经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的反应丝毫没有因为预期而

减弱。当她的嘴住左肩外侧那一小片肤的时候，我的左臂肌依然不受控

制地绷了一瞬。

左肩的度似乎比右肩更？

大概是，在经历了右肩那漫长的「洗礼」之后，我的整个背都已经被唤醒，

每一神经都于某更加锐、更加活跃的状态。她的尖在左肩最外侧的

肤上轻轻舐着，以和刚才完全相同的、严谨得近乎仪式化的方式，一层一层地

向内侧推。

就这样，她依次覆盖了左肩胛骨的每一个区域，每一个吻都是同样的程：

住，，舐，松开。但和右肩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加

从容了，嘴住的时间更长，尖停留的圈数更多，的力也有极细微的

加。

不再是那试探的、小心翼翼的碰，而是更确定的、更畅的、有经

验的动作。仿佛在右侧的实践已经让她掌握好了节奏，更明白怎样的力度会让我

加舒服。

当左肩胛骨也被完整覆盖之后，她并没有停下来。

她的嘴继续向下移动。

这一次，她的开始覆盖我整个后背。

从脊沟开始，缓慢向下移动，每一寸肤都不放过。

她的嘴沿着我的后背正中，一一地往下挪。后颈下方那块微微凸起的

骨，她用尖抵着它绕了好几个圈，的意从那里渗去，沿着脊椎往

下淌，像是有什么温的东西在骨里缓缓动。

然后，她的继续下行，一路贴着我的脊梁中线，每一起伏都不曾遗漏－－

那些藏在肤下的骨节，在烛光的映照下，大约会被她看得清清楚楚。而她的

尖偏要在每一都停留片刻，住，一下，再放开，留下一小片的光泽，

然后再往下移。

脊背中央那浅沟两边的，是她停留最久的地方。她的尖就沿着那

弧线，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反反复复地过去－－不是蜻蜓的那，而是

把整个面都贴上来，温而，带着一近乎贪婪的缓慢，仿佛要把我那块

肤上所有的味都尝尽。

就这样，她完左边又右边，那温的碰，每次都让我的轻颤。

然后是两侧更宽阔的区域－－肩胛骨下方那些平时总是绷着的、厚实而饱满

的肌理。她的覆盖上来的时候，力度明显比刚才更用力了些，住更大片的

，尖在上面画着大圈，一圈又一圈，不疾不徐，像是要把那整片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