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细节、那些质、那些本该扑面而来的

鲜活气息，都被那层玻璃过滤掉了，变得模糊、迟钝、可有可无。

现在玻璃碎了。

或者说，终于有人把它拿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门时，纸门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合得严严实实。

我将手指搭在门框上，轻轻拉开。

房间里依旧很暗。但我的睛适应得比平时快得多。几乎是门刚推开一条

的瞬间，我就能分辨榻榻米上那些浅不一的影－－被褥的褶皱、枕的

廓、还有她。

凌音还躺在那里。

她没有睡。

月光从窗帘隙里漏来，那线细如发丝的银光刚好落在她的睛上。她就

着那一微弱的光看着我，褐的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宛如被洗过的

琥珀，安静地、耐心地、不带任何促地望着门的方向。

她一直在等我。

从我说「我去趟厕所」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醒着，躺在这片黑暗中，等着

那扇纸门被重新拉开。

我走房间，反手把门合上。

纸门合拢时，发「咔哒」的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被窝边，掀开薄被，躺了下去。

榻榻米的凉意再次渗睡衣，膝盖压着草席，发细微的沙沙声。我侧过，

面朝凌音的方向，薄被重新盖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觉到她

呼时带起的气，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那熟悉的、淡淡的洗发香气，混着

被窝里温的气息，把我们两个人裹在一起。

凌音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让那线月光更完整地落在她的脸上。那双褐的眸

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窗帘隙里漏来的那一线银白，就像两枚

被月光穿透的宝石，通透、澄澈、不见底。

我的目光也落到了她的上。

白的浴衣在被窝里铺开，领敞着，锁骨以下那一小片肤在昏暗中泛着

柔的光泽。浴衣的布料很薄，贴合着她的曲线，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

，每一个起伏、每一条弧线都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很细，细到让

人怀疑那截腰带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向她侧躺时被浴衣轻轻包裹的。

那圆饱满的峰在薄薄的布料下呈现柔却极分量的弧度，月光从侧

面斜斜地洒落，把的上缘照得发亮，下缘则陷柔和的影里，形成一诱

人至极的起伏曲线。

因为凌音微微蜷的姿势，浴衣下摆略微向上收，将那丰腴的勒得更

加致，布料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隙，能清晰看饱满的廓，恰似两

被夜温柔托起的熟透桃，沉甸甸地、柔地堆叠在一起，随着她均匀的呼，

轻轻地、极缓地颤动着。

所以是的，她的依旧微微蜷着，浴衣的下摆掀开了一些，仍着一截小。

月光照在上面，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浅蓝的血，就像河

在地图上蜿蜒。

她的被布料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知布料下面是什么。

我见过，虽然不算亲所见。在大岳医生那里，在那个狭窄的储格里，透

过纸门底，以看影戏的状态，看到了她被木下压在下时的媚态－－那纤细

却丰盈的腰肢，那圆翘的，那在烛光剪影中剧烈起伏的房廓，还有

她被得忍不住发的绵……

我心微微加快。

不是那被望烧灼的狂，而是一更安静的、更层的悸动，仿佛

漫过沙滩，不急不缓，却无法阻挡。她的就在我手可及的地方，温、柔

、充满生命力，就像一朵在夜中安静绽放的，微张，，等待

被碰，等待被采撷。

但我并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她，她也只是看着我。四目相对，呼可闻，谁都没有说话，谁

都没有多余的动作。被窝里的温度在慢慢升，她的温从不到一臂的距离传过

来，如火焰般烤着我的肤，烤着我的理智，烤着那些刚刚被撬开的、还来不及